第45章(第3/3页)

时,身体另一处地方隐秘地疼痛起来。

    一开始也许是因为发烧所以感受不到。

    后来温度降了,疼痛感逐渐出现。

    起先还能忍受,渐渐地愈发难熬,岑康宁感觉自己要被疼死了。于是愈发后悔起来——

    谁让他作死选了祁钊。

    那么大玩意儿塞自己身体里。

    不疼才怪了。

    但岑康宁还是不敢吭声,尤其是这方面的疼痛,根本难以启齿。

    他想等祁钊走开,然后自己偷偷吃下一颗止痛药。可很快又想起——不对,刚刚吃下去的退烧药好像跟布洛芬起冲突。

    而且该死的。

    祁钊根本不会走开!

    岑康宁在被窝里一边疼地龇牙咧嘴一边想,这人到底怎么想的?昨晚那回事儿发生过以后,他都不会觉得尴尬吗?

    不会觉得最好让两人隔绝一下彼此冷静冷静比较好吗?

    好像还真不会。

    岑康宁又疼了一阵子后郁闷。

    呜呜,所以受苦受难的人只有他一个?

    他悲催地咬着嘴唇,反复承受着心理与身体上的双重煎熬,恨不得把嘴唇咬破的时候。

    祁钊拍了拍他。

    “外卖到了?”

    岑康宁身体猛然僵住,问。

    祁钊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