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1/3页)

    岑康宁还是不肯出来,就说:“哦,那我再睡一会儿,外卖到了以后再叫我。”

    祁钊则看着面前不停乱动的小鼓包沉默不语。

    半晌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岑康宁,你很难受吗?”

    岑康宁说:“没有!”

    哪里难受了。

    他身体好得很呢。

    一点都不疼,一点都不烧,呵呵。

    半分钟后。

    他冒出半颗脑袋,眼泪汪汪:“有止痛药吗?”

    祁钊:“……哪里疼?”

    岑康宁:“哪里都疼。”

    尤其某处。

    快疼死他了。

    祁钊看到岑康宁苍白的脸色,于是迅速拿来止疼药。

    岑康宁看了眼后嘟哝说:“我止疼药跟退烧药一起吃,不会有问题吧?”

    “不会。”

    祁钊在这方面很专业,语速飞快道:“起冲突的是对乙氨基酚成分,刚刚我给你吃的退烧药里没有。”

    岑康宁这才放心,接过布洛芬就想要吞下去。

    结果祁钊忽然捏着药不松手。

    “?”

    干嘛啊?

    祁钊看着他,眼神认真:“到底什么地方疼?”

    退烧药里一般都有镇痛成分。

    虽然不多,但轻微的疼痛绝对可以解决。

    但岑康宁的表现显然,那点儿镇痛成分完全失去了效果。祁钊不得不考虑多种情形发生的可能性。

    岑康宁当然一开始还不太愿意说,就说:“你管我哪里疼呢,止疼药给我就行。”

    还催促:“快给我我要疼死了!”

    但祁钊在这方面相当坚持,且大有一种岑康宁如果再不坦白,他就一定要把岑康宁送去医院公开处刑的觉悟。

    岑康宁反抗无果,只好投降。

    “好吧,是那里痛。”

    他脸朝下,把自己蒙在枕头里,羞耻地说。

    “哪里?具体?”

    岑康宁:“……”

    他恼羞成怒,于是开始破罐子破摔:“昨晚被你用了好几次的地方,还能是哪里?”

    “……”

    世界终于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祁钊的声音才又很低地响起。

    他说:“抱歉,对不起。”

    又说:“你先吃止疼药吧,我再买其他药。”

    岑康宁终于吃上了梦寐以求的止痛药,整个人都精神许多。又因为丢脸的话反正已经完全说出口了,所以羞耻心再也没有那么强烈,甚至敢吐槽祁钊。

    “这件事祁教授你也有一些责任,后面我都说不要了,结果你还要。”

    “理解你是第一次,但下次不要了。”

    “因为真的好疼——”

    岑康宁碎碎念着,祁钊也就一直那么默默地听,没有反驳。直到外卖叫来的药和饭全到了,岑康宁在奶黄包跟皮蛋瘦肉粥的温暖下终于短暂的忘记痛楚与不适,吃完后甚至还很好心情地冲祁钊笑了笑。

    “好吃。”

    岑康宁说。

    说这话的时候祁钊正在研究手中刚到的外用药膏,岑康宁刚吃完,他就宣布:“可以用。”

    岑康宁很迟缓地看了药膏一眼,说:“哦,那给我吧。”

    祁钊却不给他,撸起袖子,语气很淡,却自带一种不容置喙的强硬:“我来。”

    岑康宁惊讶地睁大桃花眼。

    “我自己来!”

    岑康宁总算又强硬了一回。

    在这件事上他非常坚定。

    哪怕祁钊说:“要送药到很深的地方。”岑康宁脸滚烫也要坚持:“那我也可以。”

    没办法,祁钊只能由着他。

    于是祁钊被不留情面赶走,临走前还带走了刚刚产生的饭后垃圾。

    他人一走卧室瞬间安静下来。

    岑康宁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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