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今天也想弄死我 第129节(第2/3页)



    星展眼圈一红,攥着短剑不说话了。月台默然,扶着孟长盈的手更用力了些。

    “我还没去看看她,总该去看看她。”孟长盈慢慢地说。

    月台低低地“嗯”了一声,没再说拦她的话。

    等到了田娘坟前,已有两人一站一坐,在逆光中背影成双,却还显出孤寂来。

    坐着的那人面朝着她们,圆圆小脸肃着,手里捏着个纸包。

    站着的那人背对她们,听见动静转身回头望,对上孟长盈那双清润的眼睛。

    “你来了。”赵秀贞道。

    “嗯,我来了。”

    孟长盈站在田娘墓前,墓碑新而干净,前面燃着火,摆了糕点和果子。孟长盈认出来,那糕点是枣泥乳糕,旁边还有两块芝麻糖,不太工整,做得有些粗糙。

    月台扶着孟长盈,星展挤着万喜坐下去,从她手里摸了块芝麻糖塞进嘴里,啃得脆香,啃完她小脸都挤到一块。

    “万喜,不是我说你,你这芝麻糖可真难吃。”

    “我没有田娘手艺好。”

    万喜点头,也拿了一块放进嘴里,来回地嚼。没有田娘做得香脆,也没有田娘做得甘甜,她在心底想。

    星展嘴上说着嫌弃,又从万喜手里摸一块吃了。

    万喜自己做的糖,就不再护食了。虽说味道不好,但能吃个够。

    暖风拂面而过,似是晚来的春日在同人问好。

    站了许久,孟长盈开口问:“我只得了你们送来的一封信,还不知道后事,此事可与荣锦有关?”

    赵秀贞眼皮抖了下,张张口,半晌才道:“……是田大媳妇在街上看到田娘,把她带回了家。田家受了灾,南寺州的家宅田产都没了,成了临州城住棚屋的流民,太不甘心。他们搞来了蒙汗药,骗着给田娘吴百户吃了,想悄摸卖了她们,弄点银子。”

    “可没想到两人身体好,醒得太早,却又因着药没力气。争执间田娘后脑撞在铁锹上,田大田二慌了,吴百户也和他们拼命,却被他们合伙杀了。”

    “田大把人往后院里埋,夺了衣裳鞋子和值钱的物件,田二拿去典当,正好躲过了我们……”

    孟长盈目光缓缓转到她脸上,赵秀贞的表情是麻木的,原本响亮的嗓音变得沙哑。

    不是荣锦策划的。

    是愚蠢又恶毒的家人,利用田娘的同情和善良,就这么杀了她们。

    “田二典了二两银子,二两……呵”

    赵秀贞讥嘲笑了下,笑意短促,眼底悲凉。

    “曾经褚家军打西羌那一仗,田娘的地听法子叫善于伪装的西羌人无所遁形,战后西羌人以百金为礼,求田娘留在西羌,田娘拒绝了。”

    “那时我笑,百金也换不走我的田娘。”

    听到这里,孟长盈再冷静的性子,也不免心绪心头钝痛。

    活生生的人命,北伐军的贤才,那样美好又坚韧良善的好姑娘,就因为这样近乎荒谬可笑的理由,这样恶毒可耻的人,死在了临州城污水横流的棚屋里。

    看孟长盈面有哀色,赵秀贞用力揽住她的肩膀,拉到怀里,这才发觉那厚实毛裘下的肩膀有多单薄,嶙峋骨感隔着毛裘都藏不住。

    “我们帮田娘报仇了,那田老二被片了一千五百刀才咽气,又哭又嚎,尿了一裤。裆,卑贱可笑的男人。”

    赵秀贞冷笑一声,看向孟长盈,又缓和声色,接着道:“是田大夫妻二人死后,荣锦才发现此事,找到田二带他来闹事。恐怕他早就想借个筏子找事,正好顺势而为,劫走了奉礼父女。”

    孟长盈点了下头,当时远在建安的荣瑛也知晓此事,即便是顺势而为,他二人也做足了文章。

    想必褚巍的禁足,就是荣锦一番操作的后果。

    两人一阵沉默,孟长盈轻轻叹出一口气:“确如你所说,世事无常,五月前的除夕夜,谁又能想到今时今日呢?”

    褚巍成了逆贼,临州军成了反军,好好的一对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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