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1/2页)

    何夕走近,拎起她的裙摆看了看:

    “是挺脏的,你要把它脱掉吗?”

    时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啊?”

    随即她明白过来,今天晚上何夕姐姐应该一直是醉着的。

    醉着的何夕看起来脾气不太好的样子:

    “不脱就乖乖坐下。”

    “奥。”

    好不一样的感觉啊。

    原来何夕姐姐还有这一面。

    时渠坐在沙发上,掀起裙子露出两颗血淋淋的膝盖,两只手掌朝上,摊在大腿上。

    何夕捏着消毒湿巾给她清理伤口。

    时渠的皮肤白,白得娇气,磕磕碰碰都容易留下印子,破了皮也不容易好,特别是夏天,伤口一个照顾不好就会发生溃烂。

    与此同时,她很怕疼。

    何夕的动作很轻,但她还是憋出了眼泪。

    开玩笑,在何夕姐姐(暴躁版)面前吱呱乱叫的话,不只是丢面子的问题,还有被讽刺的风险。

    何夕也许是奇怪她为什么一点声音也没有,抬头看了一眼。

    眼泪憋是憋不回去了,时渠掩耳盗铃地仰起了头。

    下一秒,轻柔的吐息拂过她的伤口,时渠猛然抖了一下就要躲开,被何夕握住小腿固定在原地。

    她皱眉问到:

    “吹了还是疼吗?”

    算了。

    时渠放弃挣扎:

    “没有,姐姐你直接擦吧,我忍得住。”

    何夕的视线放回伤口上,像是要完成一件拆炸弹之类的任务,神情认真道:

    “好,我尽量速战速决。”

    伤口包扎好,何夕送时渠回去。

    路过客厅,依旧只有岁婉注意到她们。

    不过这次她看到的是时渠。

    她大惊失色地冲上来:

    “天哪,可怜的小女孩你经历了什么?!”

    没等人出声,她又自顾自地朝何夕扑过去:

    “何夕!你把她怎么了?!你混蛋!她可是你粉丝!她才刚刚20岁,你怎么下得了手!”

    时渠张开双臂费力拦住她:

    “岁婉姐姐我自己摔的跤,何夕姐姐好心帮我包扎而已,你别激动啊,我一点事没有。”

    岁婉抓着她手臂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一遍,最后摸了下她手上的纱布,打了个酒嗝:

    “包得真丑。”

    然后扬长而去。

    何夕捂了一下脸,像是无奈,又像是在压抑自己的怒火。

    她调节好了,才继续扶着时渠往外走。

    “洗澡的时候小心点不要沾水了。”

    “晚上睡觉把纱布拆了吧,天气热闷着容易发炎。”

    “如果你睡觉喜欢乱动的话那还是包着好了。”

    她叮嘱完,离开的时候帮时渠关上了门。

    终于走了。

    时渠长出一口气。

    末了又痴痴地笑起来。

    何夕姐姐喝醉了居然能待机这么长时间,像个清醒的人一样。

    虽然有点凶吧,但其实还怪可爱的。

    第28章 告状

    潮湿闷热的浴室里,伪装随着衣物一齐剥下,雾气覆盖的镜子映出模糊的人影,烦躁蒸腾,化为噩梦般的记忆笼罩下来,带着无法忽视的眩晕感。

    何夕突然想吐。

    于是抱着马桶吐了个天昏地暗。

    吐完她短暂地清醒了一会儿,卸妆、洗澡,然后把花抱到了阳台。

    做完这一切,她的精力好像被抽空了,扑在床上陷入梦境。

    今晚客厅里的场景在十几年前,曾是她家里的常态。

    烟酒、男人、嘈杂的音乐,还有乱糟糟的、等着她去收拾的桌子和地面。

    何夕原本觉得自己已经逃出来了,可见到类似的场景时,偶尔还是会做噩梦。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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