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1/2页)

    “这个小朋友在开玩笑呢哈哈哈哈她记错了。”

    何夕撇了撇嘴角,看起来很苦恼:

    “啊……小渠不喜欢我了,不想邀请我去她家里玩,姐姐很伤心呢。”

    时渠简直羞耻得想跪地求饶:

    姐姐别逗了,我是个没有底线的变态。

    还好何夕应该只是微醺,没有醉酒,她还有一丝良知和理性尚存:

    “那我只能对你再好一点了,陪你送小朋友们回家怎么样?”

    欢送宴设在酒店的宴会厅,贴心的节目组为来赴宴的嘉宾们准备了感谢礼物,还安排了接送服务。

    实习生们自然是哪里需要哪里搬,时渠陪着小朋友们坐上车,刚要关门,何夕小跑着追上来,弯腰入坐,折臂拉门,一气呵成:

    “刚刚去处理了一些小麻烦,走吧。”

    何夕刚刚那副开玩笑的样子时渠压根没当真,谁知道她真来了。

    时渠非常善解人意地提醒她:

    “姐姐要是有事可以不用来的,我一个人也可以。”

    何夕难得没有那么好说话:

    “车子都开了,你要把我扔在路上吗?”

    时渠不敢说话了。

    她觉得喝了酒的何夕惹不得。

    车上一共三个小朋友,送到最后一个时,要走一条长长的小巷子。

    巷子里没有路灯,两边是高高的青砖墙,不远处是黑黢黢的山体。

    时渠有点巨物恐惧症。

    这跟她小时候在游乐园被丢在大摆锤底下哭有关。

    也许还跟她的舅舅们喜欢围成一圈捉弄她有关。

    这种被巨物包围着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胸闷心悸。

    去的时候小朋友叽里咕噜地跟何夕说这话,这感觉还没有那么明显,来时没有人说话,恐惧感陡然增强。

    慌乱的呼吸昭示着她的不对劲,何夕在黑暗里伸手去找她:

    “小渠怕黑吗?要不要姐姐牵着你?”

    牵手?不行,她手心里都是冷汗。

    时渠甩开手,尽量用正常的语气出声:

    “不用了,我不怕。”

    说完,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故意昂首挺胸地快走几步。

    结果一脚提到凸起的鹅卵石,摔了个跪趴。

    今天欢送会,她们穿的裙子都没有口袋,下车时手里提着礼盒,没拿手机。

    也就一个巷子的距离,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膝盖和石子地亲密接触的一瞬间,时渠的眼泪就飙出来了。

    “嘶——”

    她控制不住地轻呼出声。

    何夕落后她几步,不知道她摔得怎样,不敢轻易碰她,蹲下来问:

    “摔哪了?”

    时渠呲牙咧嘴,疼痛和尴尬让她的声音和表情一样扭曲:

    “膝盖和手……”

    何夕将手搭上她的胳膊,在用力之前问了一句话:

    “现在能牵你了吗?”

    时渠的手掌擦在地面上,用手指在鹅卵石上扣了扣。

    嗯,磨砂的,脏的很。

    于是她很理直气壮地拒绝了:

    “……我手脏。”

    何夕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那我不碰你的手。”

    说着,一手按在她肩膀上,一手放在盆骨下,微微用力,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这个姿势有点太暧昧了。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何夕也意识到什么,轻轻把她放了下来,只留手停在她肩上:

    “对不起,我……”

    时渠慌忙打断:

    “姐姐你刚才力气真大,我都不知道人趴着还能被这样提溜起来,我们快去医务室吧。”

    小镇上的卫生所距离这里有一段距离,她们直接回了酒店。

    小别墅里,姐姐们在喝第二轮酒,电视机里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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