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第2/2页)


    他好歹是曾经的北境富少,不至于连一个只会打架的女子都争不过。

    门外的人胡思乱想,随师也没好到哪儿去。

    放下随宴她才发现,这人早就出了满身的大汗,在她脖子上蹭也不是因为犯酒疯,而是因为难受。

    随师老早发现随宴有头疼的毛病,先前有时夜里随宴会做噩梦,醒不过来就会头疼。

    她自己大概睡醒毫无记忆,但那些时候都是随师被她吵醒,起身后轻柔地帮她按头,才渐渐将她安抚下来的。

    随师盯着表情痛苦的随宴,在发觉自己要像往常一般伸手替她按揉的时候,猛地又醒了过来。

    她记起那顿饭,记起那根鱼刺。

    直到现在,她想起来还是觉得疼。

    于是随师收回了手,轻哼一声,疼死你好了。

    什么破师父。随师想,你明明连青云哥一半都不及。

    随宴无意识的咂咂嘴,翻了个身,脸朝向了随师。脸上酡红的酒晕仍在,但看上去比平时柔软许多,愁绪都散开了似的。

    随师看她这个模样,不知怎么的,心里又舒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