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1/6页)

    对于玉旋来说,他有了一个小后娘。

    对于镜花和水月,她们喜欢婚典大礼,因为好吃的可口食物使她们很不能多出两个胃来。但最最开怀的是她们有了爹爹耶。

    她们为自己认了一个娘亲,如今又有了爹,好幸福呢。

    这个婚庆圆满的完成,剩下的便是一对佳偶的洞房花烛夜了。

    直到这个时候,净菟才真正的感到心脏无力,她好想晕昏了事。

    但是新郎可不让!

    玉惊破像是玩弄小白兔的大野狐,他卸下她的红头巾和风冠后,勾情似的以指尖轻挑她大红嫁衣上的襟扣。

    净菟鼓起勇气与他商议“可不可以不要”

    “不要什么?”露出一抹可恶的笑,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冷冷淡淡的男人。

    可是依然高深莫测!她缩了缩,嗫嚅了老半天才出声“玉公子,你要的只是一个打理家务的妻子,名份上的妻子对不?”

    “是又如何?”将她“晾”着不理?损人不利己的事他从来不会考虑。

    “记住,你现下是玉少夫人。应该敬呼我一声爷,或是相公。如果你想直接喊我的名字,我不反对。”

    “玉公”叹了叹,她有点儿着恼,这人都不懂得人家的失措不安。

    她只有十六岁,而且是个处子身呀!除了他以外,她的唇没让任何男子碰过。

    骤然之间他将她按压下,而他如星辰闪烁的眸中有着玩笑以及令人动容的一种珍惜。

    身为孤女的她从来不曾得到过的珍惜她眼眶一热,想哭的情绪排山倒海击攻向她。

    他的指腹缓缓、柔柔的摸抚她的额、她的眉眼和她的细纤美颚。

    净菟微微的颤抖。她觉得她全身乏力得几乎要晕昧了去。

    他的指腹往她的耳垂和颈子摩摩掌掌,似是游戏的不羁,又似是专注的全心全意。

    “不是成过亲,生了女儿?为什么你的紧张令我愉悦?”该不是在意了吧。

    “相”相公是在取笑她,或者是反讽呢?

    她该不该坦诚以告?她根本不曾和男人亲近或是不规矩。

    他翻身坐起,对视她错愕的目光“你有一晚的时间可以好好考虑,是否和我行周公大礼。”

    “你不勉强我?不会生气吗?”

    “娘子的勉强两个字,使为夫的沮丧啊!”难得的放纵说笑是因为她,或者是多饮了几杯酒?

    事实上他非常的汗颜,他利用了她的善良来成就自己那一桩巧设的计谋。然而他也不禁迷惑,那原本谋策受当的计划中不一定非要一个娘子不可。

    他皱深了双眉,炯亮的芒迅急黯然。

    这一夜,新郎和新娘分房而眠。

    朝露阁中一盏烛光孤单的照映着房中的人儿。

    “你是爹爹的儿子玉旋对不对?我是镜花姐姐。”

    玉旋恍若未闻。

    小水月也凑了上去“我六岁,也算是你的姐姐哦。”她忘记要少报年龄。

    眼神如锐剑,泛出冷残的光。

    镜花嘟高嘴唇“喂,你好孤僻!我们是想要和你相亲相爱的哩。”

    “拖油瓶。”哼哼。

    两姐妹异口同声“你才是!你是你爹的拖抽瓶!”讨厌的王小表。

    玉旋听了着实不爽,火眼金星的怒吼“你们的娘是我的小后娘,她都不吭气了你们叫啥!”

    “你你你你”两姐妹跳来跳去得像是气愤不已的野猴子。

    眼看她们要被惹出泪水来了,玉旋忽然抬头挺胸的离开,那小小的身影仿佛是只狮子。寂寞的狮子。

    他不要小后娘,也不要任何大人来疼他,或是管束他,甚至于是恶待他。

    他想要的是一个宽实的男性胸膛,可惜他的爹爹令他望之生畏。爹爹憎厌他的生母,所以也不愿和他多加接触。

    累赘。

    这是奴仆们私底下对他这小鲍子的讥嘲。那个看起来十分温良可亲的小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