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中(第3/6页)

人温柔的看着他,一脸的宠溺和满足,从陈希瑾身边擦肩而过。

    陈希瑾直直的盯着他们,直到两个人的背影只剩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他忽然想起几个月前,顾沉也是那样的温柔体贴,他会耐心的在自己吃不下去的时候一勺一勺的喂到嘴边,他会在自己皱起眉头的时候小心的印下一个个轻柔的吻,他会在忙的不可开交的日子里依旧抽出时间陪着自己散布遛弯,看着远处的夕阳西下。

    陈希瑾坐在旁边的长椅上,无聊的低着头,踢着旁边的石子,他忽然很怀念自己腰间那双急切缠上来的结实双臂,怀念脖子上一个又一个粗暴热情的吻,怀念耳旁那粗重的呼吸。以往顾沉的强势和偏执,霸道和纠缠,他觉得烦不胜烦,只想一心躲避,现在却发现在没有他的时候,所有的难堪和厌恶,好像都在记忆中闪着光。

    陈希瑾发了很久的呆,最后苦笑一声,拢了拢脖子上的围巾,慢慢的朝回走。晚上六点钟的时候,他终于走回了宾馆的房间,他洗了洗手,拿着桌子上剩下的长条面包和矿泉水凑合,然后擦了擦手,倒在沙发上,半晌后,又直起身,突然想起自己没有换鞋。

    他走到门前,拿起棉拖换上,重新仰躺在沙发里,因为今天走了很多的路的缘故,一会就睡了过去,他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有温暖整洁的房间,有干净冒着热气的饭菜,还有着时而严苛,时而别扭,时而微笑的顾沉。

    顾沉看自己进了家,小心的把自己扶到沙发,蹲在地上握住自己的脚踝,替自己换起了鞋子。换好后,顾沉放下了自己的脚,并没有直起身,只是看着自己,自己刚好低下头,与他四目相对。

    狭长的凤眸,漆黑的眼珠,当时的自己,觉得寒凉无比,深不可测,只看了一眼就转过了头。但自己并没有注意到,在闭上眼的那一刻,顾沉的眼里闪过的失落和悲伤,就像是被心爱的人丢下抛弃一样的无措。在梦里,陈希瑾无比的愧疚,他俯下头,无比温顺的伸开手搂住顾沉的脖颈,深深的望进顾沉的眼。那里面仿佛有一条大河,漆黑一片,但却偶尔泛着粼粼波光,刮着一层层柔和的风。

    陈希瑾靠在沙发抱枕上,情不自禁的泪流满面。

    在陈希瑾消失出走的这段时间,b市简直炸开了锅,顾氏财阀更是多事之秋,整天股价动荡个不停。这源于两条媒体消息,且都被顾氏内部员工以及顾家的佣人所证实,一是顾氏财阀的少夫人,顾沉的未婚妻无故出走,二是顾彦被检举挪用公款、恶意抬高股价、且指使人把无辜孕妇从高处推下,想要一尸两命。

    这样的举报,有关部门都不敢掉以轻心,顾彦不仅仅是顾氏的上任家主,在道内很具影响力,更要命的是,他的结发妻子林殊,出身极道世家,关系背景极其复杂。很多人都觉得顾彦只不过是走一个过场,并不会真正受到制裁,可是当顾彦的判决书下来的时候,群众简直震惊了,谁不知道顾氏的律师团是出了名的厉害,活的能说成死的,死的都能被他们辩成活的。有顾氏财阀在,顾彦居然会败诉!

    据说当时法庭上,顾彦公开指责顾沉不孝不悌,不顾全顾氏大局,完全配不上顾氏继承人的身份,群众那时才反应过来,敢情这两个人有仇啊,话说这两人父子关系相当融洽,向来受到圈内的好评,而且顾彦只有他一个继承人,没有一个人能碍着他,顾沉是为什幺一定要把亲爹送进牢里?

    当宣判下来的一天,不仅仅是当时的三流娱乐杂志,甚至是正经的财经新闻,都对顾氏的事件一路跟踪报道。顾氏的股价,跌倒了十年内的最低点,顾沉这个现任总裁,被媒体群起而攻之,骂的完全还不了手,或者是,顾沉自己懒得搭理。

    这一天,顾沉刚刚找冯宇谈完事后,直接让人把车开到顾氏财阀的楼下。他刚下车,一个个的记者就涌了过来,把通往大厦的门堵得水泄不通。周围的保安和保镖纷纷伸手挡住周围的记者,不让他们碰到顾沉的一根头发。顾沉面色阴寒,走的非常的快,眼看就要几步就要跨进旋转大门,一位记者不怕死的凑到他身边,争抢着把话筒递到他的嘴边,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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