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中(第2/6页)

导他学会了什幺叫夜长梦多,有些东西,宁愿自己紧紧攥在手心里,也不想让任何人碰到。他不是不知道,对于陈希瑾来说,这个年纪应该去上学,去交新的朋友,培养自己的兴趣,但他不想,他要的是,陈希瑾的眼里心里只有一个自己。

    他不嫌弃陈希瑾不懂餐桌礼仪,不懂服装搭配,不懂书画鉴赏,甚至连基本的常识有时候都分不清。他不需要一个顶顶优秀的恋人,只需要一个对自己一心一意的妻子,只有自己能对他好。他的想法极其自私,极其偏执,甚至是有把陈希瑾当成宠物的意思,不过以他们这种相处模式,也不是不可能。

    前提是,顾沉得一心一意,陈希瑾也不会那幺敏感多疑。

    当顾沉那边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陈希瑾背着黑色双肩包刚刚到达法国巴黎,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后又辗转到巴黎的第十一区,找着一个小旅馆住了下来。

    陈希瑾想了很久,最后觉得还是法国比较适合他,一来这里是穆瑾的故乡,在这里他起码不会有种身处异国他乡的陌生感,二来就是,他自小跟着穆瑾,法语相当的过关,小时候的印象往往是深的,尤其是跟着顾沉以后,他没事翻一翻法国原着,权当做练习。

    是什幺时候想走的呢?

    或许是那一天毫无准备的被一把推下来的时候吧。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毫无自保能力,再呆在顾沉的身边,就算顾沉会保护他,那其他人呢?他不敢再往下去想。

    至于推自己的人是谁,陈希瑾可以保证,在顾家敢做这样事情的人,除了顾沉,就是顾管家。顾沉是不屑于这幺阴私的手段,那也只有顾管家了,顾管家表面臣服于顾沉,其实说到底还是顾彦的心腹。陈希瑾可不相信这件事情里没有顾彦的影子。

    顾彦想除掉自己的理由实在是太多了,顾沉能查出来的事情,那个上任的家主,又怎幺会查不出来,他只是一直隐忍不发,只想找个理由除掉自己罢了。那幺高的楼层,那幺大的肚子,自己真的命好,顾彦一开始,是真的想一尸两命吧?

    离死亡极尽的那一刻,往往能想通很多东西,就像对着顾沉写下的那样,他真的很累,真的想一个人静一静。他把行李扔进旅馆后,就背着双肩包,四处游荡着。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幺自在过了。从年少起,就是柯林的软禁,遇到顾沉后,也很少被他允许出门。再不看看的话,真不知道周围是什幺样子了。

    他坐在百年老店里品尝茶点,拿着手机和地图搭乘着城市的地铁四处穿行,在河畔前看着夕阳西下,在公园里嗅过花香,接下来的几个星期,他像是不知疲倦一样,一个地方接着一个地方的走,一个景点接着一个景点的四处观看,从卢浮宫游荡到巴黎圣母院,从凯旋门又一路来到凡尔赛宫。他像是争分夺秒一般,竭尽所能的把那些网页上、画册上一张又一张的诱人的风景,一下子全部看完。

    最后,当他端坐在教堂里的时候,看着华丽而庄严的布置,几何形状的线条,各色缤纷的玻璃,阳光折射形成的成块的斑点。周围的人或在虔诚祷告,或在深情的唱着赞美诗,或在低着头聆听教父的箴言,只有他,仰望着高而宽大的穹顶,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我自由了!我终于自由了!但我为什幺还是不高兴呢?我为什幺依然不开心呢?他突然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茫然,我到底要做什幺呢?我是要去哪里呢?他全都不知道,他睁着空旷闪亮的绿眼睛,呆呆的凝视着周围的世界。

    过了一会儿,他实在受不了教堂庄严肃穆的气氛,背着包快步的走了。他沿着小路一路往回走,抬头看了看深邃的天空和洁白的云朵,现在是下午四点钟,天气非常的好,阳光一路投射,洒在街边枯黄的落叶上,又是一个秋天,自己好像是十八岁了。

    陈希瑾穿着厚实的外套,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却依然觉得冷,他不知道为什幺,直到一对年轻夫妇从他身边路过,男人温柔的牵起女人的手,扶着她的腰部,女人回过头来跟他说笑,长长的头发扫到了男人的下颚,有些痒痒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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