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选秀和科举(第1/3页)

    开春之后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春闱,选取良才入朝,辅佐明君一世。

    长安各大客栈住满了上京赶考的学子,凡是能与科考扯上关系的官员更是宾客盈门,多的是投名刺文章的年轻人。

    年前苏舜下过旨,今年的科举礼部试不糊名,要从宽取士。这个从宽取士,看的就不只是文章才学,待人接物,做事也是一个考核项目。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若是文章被哪位大人看上了,有一句半句的举荐,岂不是十年寒窗事半功倍?

    礼部试还有些日子,本届的主考官就不得以闭门不出,以免传出不好的话来。

    学子们十几年埋头苦读,两耳不闻窗外事,大臣们却是清楚的,现今的这位女皇,绝不是个和善的主儿,今年谁要是吃了豹子胆敢弄出个科场舞弊案来,别想求情,脑袋是决计保不住的。至于全家性命,只看那位的心情。

    见风使舵是个优良的品质,众位大人们在官场上混,谁不知道这一点,哪里敢和士子多来往?

    苏舜自然是早知道了这些人的懂事乖觉,心里还算满意,几次礼部试前的朝会也只是正常的提点了几个要点,就没说什幺。

    同样的,后宫里的选秀准备工作也已经步上正轨。

    要准备的东西很多。各家公子入宫后的住处就很费精神。谁家和谁家有仇,谁家和谁家有亲,哪一个和哪一个不能放在一起,都是一门让人焦头烂额的学问。

    还有选秀要用的宫殿要洒扫陈设,焚香准备。

    苏烈在位时后宫人数并不多,也没来得及礼选,这些已经荒废很久了,要重新找历经三朝的老人回忆规矩,都很需要时间。

    从来选秀时的定规就是后宫地位最高的三人协同合作,直到殿选时女皇亲临。这个制度换在苏舜的后宫里,就是仅有的三个有位分的男人的合作。

    凤后范端华,如君赫连,应侍君应怜卿。

    三个人都不熟,开始还有些生分客气,到后来,毕竟心情是一样的,渐渐地,倒是有了几分惺惺相惜。

    三人的理事能力都是不错的,范端华出身大族,见也见过不少了大事,应怜卿进王府最早,之前几乎就是管着王府的,赫连当初在苏烈身边做大宫侍,也是有见识有手段的,很快就做得有条不紊。

    范端华命人将名册分成三部分,分别是各藩王、属国、各大世家必须要入选的公子,具有政治意义来自必须拉拢的家族的公子,以及基本没有特殊背景只凭个人本事的公子。然后整理之后命人送到了苏舜面前。

    选秀并不是任何后宫男人都能插手的事,它是国事,就连苏舜,也有迫不得已要应付的人。

    看到名册上的某个名字,苏舜低低的笑了,想起自己是时候该见一见流岚了。

    第二天,名册就送回了金瓯宫,某些名字上,画上了代表内定中选的红圈。

    范端华看着看着,突然笑了。

    来就来吧,本来……就不能独占的啊……

    天启元年三月十八,进士科礼部试开考,京城南雀门太学以北、礼部贡院以东的七条街尽行宵禁令,日不得过车马,夜不得过行人。

    三日后考生出院,礼部试权知贡举范月华着有关大臣们按例锁院判卷,朝中中书诸事皆由右相左安料理。

    苏舜还用不着亲自去看礼部试的卷子,只等着考官判完卷子,有什幺拿不定的再来问她。

    这次钦定的主考官范月华是凤后范端华的嫡亲姐姐。

    本来这样的安排很容易让清流反弹,说什幺裙带关系,但却没人吱声。

    事实上,在清流自诩人品端方,学问纯粹,从骨子里看不起武人的眼光里,世代从军,从马背上滚出现今权势和荣光的穆国公府,也就只有这一个女儿能入眼,少挨骂了。

    范月华和家里不太亲近,师从早已致仕的上任宰相,文章号称朝中第一人的陆寻蓉,和当朝大部分文官都有理不清的师生关系。她本人也极会做官,早年间在兵部职方馆的时候就能得三省六部重臣赞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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