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爹在家庙审问(剧情微h李绍威)(第3/3页)



    七月廿一,阮独至。子初始,子正毕,凡二泄。

    七月廿四,阮陆二人更迭,亥正至丑末,妇凡五泄。

    ……”

    何钰的脑中嗡成一片空白,后面的话她根本听不见了。但李绍威不管她什么反应,只继续不疾不徐地念下去,直到念完她最后一次在书房里和李继璋陆明辙阮喆作画那次,才结束。

    何钰闭着眼跪伏在地上,浑身颤抖,恨不得自己聋了瞎了。

    她听见李绍威把纸迭起来,然后站起身来。他踱步到她正面,声音平缓,带着长期身居高位而带来的雍容:“何氏,夫命妇从。我知道这件事乃是继璋一力所谋,所以,吾不罪汝。”

    何钰无比震惊地抬头看他。

    李绍威站在那里,身形巍然,肩阔腰沉,背后是李氏神主们庄严的木龛。四周烛火映出他的脸庞,年岁仅添沉毅与眼角风霜,却不减久经沙场的英武。他神色沉肃,好像刚刚挑逗儿妇身体的事情压根不是他做的。

    “但我想问你一句,”他的眼尾纹路微动,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表情,然后问了何钰一个她从来没想过、也不敢想的问题:

    “你和三郎的事,是他迫你的,还是你情愿的?”

    何钰脑子里“轰”地一声巨响,如此简单的一个问题,她脑中却像有千军万马轰隆隆碾过。从出嫁时何行延的眼神,到车辇旁的那个人骑在马上的背影,到相州城的那个夜晚、到席上听到的军政,再到他低头给她穿衣服时的模样、到昨天晚上他吻她时浑身战栗的感觉……

    何钰双目发红,嘴唇颤抖,但只能翕动,说不出话来。

    其实她只犹豫了短短几息,但命运不会等待她的回答,命运只会无情地碾过一切。

    李绍威不用等她回答了,他的眼里已经出现了然的神色:“我知道了。”

    何钰被这句话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她低头,整个身体伏到地上,放声恸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好像要把心肝肺都吐出来。她心口阵阵抽痛,内里脏腑翻腾。她发现她其实最恨的是她自己!她恨自己怎么这么下贱!

    李绍威走到她身边,用手一下一下地摸她的后背,给哭得气都喘不上来的何钰顺气。

    何钰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她整个人都脱力了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泪珠还在顺着眼角不断地淌下的时候,李绍威把她扶坐起来,从怀里掏出素帕把她的眼泪擦干。

    何钰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让他擦眼泪。她的视线看清了,但神色茫然,只感觉心口和身体都好空,好需要填满,她好需要和男人交合,好需要高潮时的一片空白。

    李绍威看她不哭了,摸了摸她的脸,伸手去解她的腰带。何钰依偎在他怀中,极顺从、极欣然地搂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