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香气(第1/2页)

    第20章 香气

    姜弥还没反应过来,人便已经滚进了贺缺怀中。

    前些日子是因为各种突发情况,两人不止一次这样亲近,但现在尚在梦中,他都捞人捞这么顺畅,这是什么见鬼的习惯成自然?

    而且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姜弥咬牙。

    她刚才因为噩梦和疼痛发白的脸已经变成了另一种难以启齿的神情。

    上来就把人往他胸口按,还搂得这么严实,贺润暄是不是保护人的意识太强了些?

    姜弥半张脸都靠在此人锁骨之下的位置!

    女孩子原本白皙圆润的耳垂现在已经烧了起来。

    贺缺没将她扣得很紧,所以呼吸尚且顺畅。

    但再贴着就不一定了!!

    这么大……不是,这么结实……

    这是她这种两辈子不沾男色的年轻娘子能看的吗?

    姜弥少年时最出格也不过是跟着金缕衣和白鹭舟去了鹦鹉洲喝酒,被强拉着看了一场西域男人光着半身的舞蹈……

    最是寡淡禁欲的小姜娘子手脚无措,脖颈耳垂全泛着红。

    她看起来快要熟透了。

    苍了天了,这又是什么?

    贴着脸送上来的吗?!

    紧急在心里念了两遍清心咒,试图说服自己,将这拥抱看得和儿时一般温情。

    是了,小时候也不是没有一张榻睡过觉,现在也只是一块睡个觉而已……

    不行。

    姜弥闭眼,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景象。

    贺缺体热,睡觉的时候习惯领口解开一个扣子,锁骨和胸口起伏的线条鲜明可见,颈筋鼓起,即使黑发散乱铺在眉间,也弱化不了那张脸的攻击性——

    甚至更添了两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欲。

    高于姜弥许多的温度和气息满是侵略的意味,蛮不讲理又强横地裹了她满身。

    亲娘啊……他胸真的太大了。

    姜弥崩溃地想。

    她本想拍醒贺缺,叫这不守男德的男的穿好衣服,但他刚刚安慰过噩梦惊醒的自己……还是算了。

    女孩子忿忿瞪了仍在好眠的年轻人一眼,强迫自己闭眼。

    自己、自己不收敛着点,怎么能怪别人看呢!

    他自个儿都不在乎,那就不管了!

    这一趟折腾导致姜弥比以往醒得都晚。

    她醒过来的时候,一向睁不开眼的贺缺已经在床帐外面穿衣服了。

    雨声沙沙。

    结实有力的肩背在帘幕之后一闪而过。

    刚醒来的姜弥:……

    我不是睡醒了吗这不是天亮了吗怎么还是这个场景。

    下一刻。

    她猛然扭头捂住了眼。

    这点动静逃不过贺缺的耳朵,他回头就见到有人埋在被子里装乌龟,没忍住笑了一声。

    “换衣服的是我,你臊什么?”

    他以为姜弥尚且在因为那噩梦羞耻,俯身过来挖被子里的女孩子。

    “好了,做个噩梦又不是大事儿,有什么难为情的。”

    “今日不还要去大相国寺?起床更衣了……你拽我领子干什么?”

    姜弥被迫翻身,又被大片胸腹沟壑晃了眼。

    ……不是披上衣服了吗!

    小姜娘子恼羞成怒,干脆拽住来人领口逼他俯身更甚。

    白皙指尖动作飞快,迅速将贺缺衣襟掩好、束了腰封,看着贺缺恢复成了熟悉的那个贺缺,才长出一口气。

    然后她板着脸呵斥。

    “好好穿衣服……!好男儿都是不露自己的!”

    贺缺这才明白姜弥在不对劲个什么。

    他现在本就是仰视,因此看的越发清楚。

    姜弥脸蛋酡红,长指将软绸被褥都抓出褶来。

    贺缺眯了下眼。

    声音却带着往日和姜弥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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