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第2/4页)

碎的金黄小花,透着一缕淡淡的清雅幽香。

    书桌另一角是盏简约大方的长管台灯,正中靠后置着一方笔架,大大小小挂着各式毛笔,旁则摆着砚台,墨块收在砚盒之中。

    一旁的书架上,满满当当码着各式书报。

    靠墙的高低组合柜,镜前台面上,摆着三把样式各异的梳子、两盒首饰,还有一排排高低错落的化妆用品。

    姜定知走进来,帮她拉开挂衣区的柜门,里头挂满了大牌衣裙,下方小柜收纳着各式鞋子七八双,旁边中柜里整齐摆放着几只箱包。

    除却贴身的内衣之外,外头的衣衫配饰样样齐全。

    “客卫在那,”姜定知指给孙女,“先喝几口绿豆汤再去洗澡。”

    “好。”姜言接过鲁妈妈端来的绿豆汤,道了声谢,缓缓饮了几口,随手放在桌上,拉开旅行袋的拉链,开始拿换洗衣服。

    姜定知和鲁妈妈早已退了出去。

    思禾拿着两牙西瓜过来:“小婶,吃瓜。”

    “你先吃。”姜言取出内衣、毛巾和一条碎花连衣裙。

    纯棉的裙子,叠放在旅行袋里几天,已经折出痕迹,不能穿了,姜言丢在床上,又取了件白衬衫,还是皱。直起身,姜言扶着柜门,挑了件美籍西班牙顶奢,收腰大摆印花茶歇长裙。

    吊牌已剪去,柜里的衣服鲁妈妈都已下水漂洗后,熨烫平整。

    姜言拿着东西去卫生间洗澡,思禾望着镜前台面上摆得满满当当的化妆品,暗自咋舌:可真多啊。她放下西瓜,随手拿起几样翻看,竟有好几个从没见过的牌子,一个都不认识。

    咬着西瓜,思禾出了东次间,走到沙发前坐下,跟姜定知一起看起了电视剧《窗口》。这是一部工业题材的片子,讲的是青年工人扎根岗位、潜心钻研技术的故事。

    鲁妈妈端来两碗绿豆汤放在思禾和姜定知面前,又匆匆折回厨房,打开砂锅盖,往鸡汤里搁几粒红枣,开始整理姜言带过来的各色物件。

    风干野鸡、野兔、腊羊腿,全部用麻绳一一系好,挂去北面小阳台通风处;晒干的蒲公英、槐花、萝卜缨子放进橱柜;百花潞酒、几样茶叶,则规整收进了客厅的玻璃柜里。

    姜定知放下正吃着的葡萄,擦擦手,端起绿豆汤慢慢喝了起来。

    思禾一牙瓜吃完,丢了瓜皮,去厨房洗了洗手,问鲁妈妈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鲁妈妈麻利地切着手里的西红柿,朝她摆摆手:“还有一个菜要炒,不用你沾手了,看电视去吧。”

    思禾探头,看她都做了什么好菜。

    冬瓜汆丸子,红枣炖鸡汤,蒜末苋菜,最后一个是西红柿炒鸡蛋,电饭锅里蒸着白米饭。

    姜言洗澡出来,用毛巾裹着湿发,先把洗好的内衣、袜子拿到阳台上晾好,再把外衣丢进洗衣机按下开关,随后擦着头发走进客厅,在阿爷身旁坐下。

    姜定知把装有葡萄的盘子往她面前移了移:“尝尝,你嗲嗲的朋友送的,他们家的四合院还回来了,以前院里种的老葡萄结了满树,自家吃不完,就给你嗲嗲送来了一篮子。放心吃吧,还有好多呢。”

    姜言放下毛巾,捻起一颗剥去紫皮送入口中,一咬爆汁,甜中带了微微一点酸:“哪位朋友,我认识吗?”

    “姓蒋,你应该不认识。他是你嗲嗲大学时的学弟,当年你嗲嗲不是要发展进步同志吗,他就是其中一位。解放前,他有一次中了枪伤,在咱家休养了一个多月。”

    “那关系很亲近了。”

    姜定知笑着揉揉孙女的头:“你嗲嗲这样的朋友,当年一抓一大把。好些早就断了来往,也有因运动而失联的。”

    “那这位蒋叔叔呢,下放刚回来吗?”姜言猜测道。

    “嗯,五月刚从干校平反归来,房子上周才收拾出来。”

    “职位恢复了吗?”

    “恢复了,北京卫戍区的司令,正军级。”

    “这么大的官啊!”

    姜定知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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