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归处(第4/6页)

么。说出来就等于被白玥恨一辈子。

    白玥看着戚子涧,眉头微蹙。他记得有一天的记忆不见了,等他醒来的时候,戚子涧说那段时间是卫鸣强迫了自己,再然后就是他被黑衣人抓进槐门,被秦朔检查身体时发现了后穴里的玉势和精液。

    戚子涧看着白玥脖颈上那枚墨玉颈环和锁骨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吻痕,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刀鞘上的雷纹闪了一下,细碎的电光从纹路里炸开,随之又暗下去。

    他压下喉间翻涌的腥甜,那是连日搏杀积下的内伤在翻腾,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玥儿,你受伤了。”

    他迈出一步,伸出的手在空中顿住,悬在那里,像被无形的墙挡住。

    白玥没有接话,也没有动。他只是靠在宁如怀里,安静地看着戚子涧。

    “你先让他歇歇。”宁如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沉。

    他揽在白玥腰上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几分,把白玥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他刚脱险,别急着问。”

    戚子涧悬在空中的手慢慢收了回去,转而握住了腰后的刀柄,握得死紧。那根完好无损的刀柄在他掌心里硌得生疼,他却感觉不到。

    他在距离两人身后三四步的地方跟着,看着白玥的脊背,看着白玥后颈上那些在暮色里仍清晰可见的齿痕——深红偏紫,密密匝匝,从发根蔓延到衣领之下,一直延伸到被墨玉颈环遮住的地方。

    每看一眼,他握着刀柄的手就收紧一分,指骨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

    宁如带他们找到了一处山洞。

    山洞不大,洞口被垂落的藤蔓半遮着,里面铺着干燥的沙石。洞壁上有一道天然的石棱,刚好可以靠着坐。

    宁如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颗夜明珠嵌在石缝间,柔和的光晕将洞内照得半明半暗。

    戚子涧主动守在洞口,背对着洞内,长刀横在膝上,刀鞘上的雷纹一明一灭。

    宁如扶着白玥走到洞深处,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自己的干净外袍铺在地上。他的每个动作都放得很轻,怕惊到什么似的。把外袍的褶皱一一抚平,才扶着白玥慢慢坐下来。

    “坐下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白玥慢慢坐下。他的动作很僵硬,后穴在坐下的瞬间被体重压迫,酸胀的痛感沿着会阴传到小腹,他不自觉地咬了一下嘴唇。

    宁如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说话,只是把外袍又迭了一层,垫得更厚些。

    宁如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想去解他的衣襟。他的指尖快碰到衣领时顿住了,在离白玥锁骨仅剩半寸的位置悬停。他抬起眼,隔着夜明珠柔和的昏光看白玥。

    “可以吗?”

    白玥垂下眼睫,片刻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他自己抬手解开了衣襟。动作很慢,手指在解第一颗系带时还微微发着抖,解到最后一颗时才稳下来。

    衣料滑落时发出一声极轻的窸窣,那件不属于他的里衣落在宁如铺好的外袍上。

    他赤裸的上半身在昏暗中泛着冷白的光。从锁骨到腰侧,从胸口到后背,全是痕迹——有的已经浅了,变成淡紫色;有的是新鲜的,还泛着红肿的血丝。牙印、指痕、吮吸留下的淤青,层层迭迭,密密匝匝,像一块被反复涂抹的画布,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但更让宁如心口发紧的,是那些嵌在白玥身体上的东西。

    墨玉颈环箍着修长白皙的脖颈,三枚银钉紧紧抵着喉咙两侧和喉结下方的凹陷处。银钉已在皮肤上压出了三道深红的凹痕,凹痕边缘泛着青紫,是长时间压迫留下的淤血。

    红宝石坠子正正垂在喉结下方,在夜明珠的光晕里一闪一闪,像一颗凝在喉咙上的血滴。

    两枚红宝石乳钉对称地嵌在左右乳尖根部。乳尖因为异物贯穿而红肿充血,原本浅粉色的乳晕变成了深粉色,嫩肉紧紧裹着银针,针尖入口处有一圈极细的炎症红晕。红宝石的切面在光下折射出暗红色的碎光,衬着乳尖的深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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