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3/3页)

你父亲邀我去你家叙旧,他……生气了。”

    江川夏在那头愣了几秒,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叫嚷声:“就这么巧?我真服了那老东西!他可别瞎说啊,我跟我媳妇好着呢,和你这狗东西有什么旧可叙的?你可别让他污蔑我清白!”

    “所以,管好你父亲。”余久山的语气骤然变冷,极像淬了冰的刀锋,难得不再收敛,单枪直入,“不要让我难做。记着,我要是难做了,你也不会好过。”

    他没有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径直挂断了电话。

    书房里,白织灯的光线很是苍白,映得他本就没什么血色的皮肤更显通透。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脊背微微弓起,仿佛一张被拉满了却迟迟未能射出的弓,每一寸肌理都绷紧了,蓄满了隐忍的力量。那份压抑了太久的情感,是头即将破笼而出的困兽,在他的胸腔里疯狂冲撞。

    难藏,更难消。

    他到底……该拿李景怎么办?

    余久山发出一声近乎无声的叹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