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3页)

了这座城市。

    他记得自己下了飞机就直奔温牧也的住处,谁想人刚在附近出现便被温牧也的人抓住。

    那一瞬间黑洞洞的枪口和强硬的手段,无不昭示着这个男人的危险。

    不过,这也正合了他意。

    反正他来也是为了见他。

    只是,在自己被抓到温牧也面前的那一刻,看着那双淡漠的眼睛,沈辞承认,他还是有些怕的。

    “温先生,好久不见。”

    温牧也轻笑:“在我面前,你什么时候能站了?”

    沈辞忽然皱眉,他在懊恼。

    懊恼自己的大意,不过三月没见,规矩就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哪有当狗的能直视主人的?

    他立即跪下,跪得笔直。

    可当他跪了大约一小时,温牧也却一句话没说,压根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沈辞思来想去,大老远跑这一趟,要是把腿跪废了还什么都没要到,那也太亏了。

    他沈辞,从来不做赔本买卖。

    膝盖处的疼痛提醒着他若是再这么耗下去,今晚怕是要得不偿失,得主动出击。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视线越过那昂贵的波斯地毯,瞥见不远处的开放式餐厅岛台上,正放着一只银色的烧水壶。

    沈辞咬了咬牙,手脚并用地向餐厅爬去。

    地毯吞噬了他膝盖挪动的声响,但他狼狈的姿态却无法被掩盖。

    好不容易爬到岛台前,他撑着发麻的双腿跪直,够到了水壶,接水、通电。

    随着水壶运转的间隙,他又四处看了一圈,连片茶叶渣都没看见。

    想开口问,视线触及沙发上那道清冷的身影,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温牧也喜怒无常,多嘴多舌只会招致更可怕的惩罚。

    至于没有经过允许就敢做这些事,沈辞自认温牧也不会生气。

    毕竟在国内的那三月,他每天的工作的就是伺候温牧也得起居。

    沏茶这事,温牧也是允许的。

    水开了,沈辞手里捧着空茶杯,正寻思着是不是要给温牧也上一杯白开水时,头顶突然传来一道低沉声音。

    “酒柜。”

    沈辞动作一僵,下意识地应道:“是。”

    他转头看向侧面那面直通天花板的巨型酒柜。茶罐通常放在最高处,离地两米有余。

    以他现在跪着的姿势,根本连柜门的把手都摸不到。

    沈辞抿了抿唇,在这死寂的空气中,大着胆子开口:“温先生,我能起来吗?茶叶……我够不到。”

    回应他的,只有窗外的雨声和书页翻动的轻响。

    温牧也没有说话,也没有斥责,就像没听见一样。

    沈辞等了片刻,温牧也既然指了路,就是要喝茶。

    如果因为够不着而让他喝不到,这后果恐怕比“擅自起身”要严重得多。

    这么想着,沈辞直接撑着大理石地面站起身。

    抬手从酒柜最高层取下一个墨绿色的锡罐。那是顶级的龙井,在国内时他泡过无数次。

    他熟练地温杯、投茶、注水。

    最后端着茶杯,重新走回沙发旁。

    顺势弯腰,膝盖重新磕回地毯上,双手将茶杯高高举起。

    “温先生,我们聊聊……”

    温牧也依旧没有理他。

    沈辞的手臂悬在半空,一分钟,十分钟,半小时。

    茶水的热气散尽,变得冰凉,而这一跪,又是整整一个小时。

    温牧也一点也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甚至连余光都未曾施舍,仿佛身边跪着的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突兀的铃声打破了这份死寂。

    温牧也翻书的手指顿了顿,随即接通了电话。

    “等着,我马上来。”

    紧接着,温牧也起身,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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