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3/3页)

什么区别的水声。

    上杉离不记得舅舅的长相了,那似乎是个苍白消瘦的男人,但更多时候那个男人和棺材里的尸体似乎没有区别,只有在发疯时才有些生气。

    穿着朴素浴衣负责侍奉的女人会拿身子把男孩挡住,但更多时候男孩只能记得男人低沉的谩骂。

    “我没有用了是吗?我还没死就要继子?樱才多大就记着把我换掉!”

    “告诉他们我不会承认,他不是我的儿子,他是我的敌人!”

    “求您了大人,至少为了樱小姐。”女人的语气里带着哀求,几乎用手臂将男人的小腿圈了起来却又不敢用力,时不时还要承担男人发怒时抬起的脚步。

    “谁知道她是不是我的孩子?这种没用的基因遗传下去有什么用?这种肮脏的东西为什么还不彻底毁灭!”

    “别说这些话,您是不一样的。”

    男孩仍旧跪在木质的地板砖上,脑子里只有那只几分钟前被叫声叫走的黄鹂鸟,它叫的很清脆很好听,比那些无趣的和歌好的多,也比现在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