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2/3页)

复吗?

    大马士革工艺锻造而成的胁差自然的展现出如同云纹一般的图案,在白炽灯的照射下刀身将冷白的光线反射到墙面上,让有些发灰的墙体多出一道足够锐利的白光。

    唯一值得可惜的是,这把胁差真正用来攻击的刀刃处发生了卷刃的情况,上杉离握着刀把想了很久才从杂物间把自己的角磨器拿了出来将破损的部分全部去除,在刃线隐约出现在眼前时,上杉离这才关掉了角磨机摘掉护目镜后,拿起磨刀石从低目数到高目数直到刃口重新变得锋利。

    上杉离还记得这把胁差捅进血肉中的触感,那是一种和剁肉切菜截然不同的,既柔软又坚硬的感觉,那也是男孩第一次知道,刀身本身就能堵住伤口,直到完全拔出胁差的那一刻,血液才会顺着伤口如同山间溪流一般卷着人的生命力一起流逝。

    青年浅色的眼睛有些恍惚,忍不住将指腹贴在已经变得锋利的刀刃处轻轻压下,皮肉被割开的声音在此时清晰的过分,但从手感来看似乎和割开一层布料没有太大区别。过了几秒,才有血液顺着从刀刃和皮肤相接的那条线向下滴落。

    是血液滴在地面的声音吗?可血滴在地上不应该有这样的声音,如果要仔细辨别似乎是液体滴落在金属制品上才会出现的要清脆的多的声响。

    那一定是水龙头没有拧好,所以才会有水滴下来。

    那些被刻意屏蔽的背景音此时在脑海中无限放大,汽车鸣笛声,人与人之间或愤怒或平静的交谈声,手机屏幕被敲击时发出的“哒哒”的声音,直接通过各种媒介外放出来的或许属于视频或属于音乐的人为合成的声音。

    现在要做什么?

    明明是有事要做的,为什么只是站在这里?

    为什么身体没有动起来?

    为什么周围的声音那么漫长?

    为什么眼前的景象全都模糊成了色块?

    在被刻意模糊的视野中,上杉离连调整呼吸都做不到,只能看着那一滴血在半空坠落的速度不断放缓,又在终于看清的那一刻恢复了原先的速度,滴在了家里唯一一块用来装饰的地毯上,炸裂出一朵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红花来。

    青年眨了眨眼,在眼皮的润滑下眼球终于不再干涩的发痛,找回了身体的掌控权。

    将胁差从指腹拿开,却忘了这把短刀本身就挡住了一部分血液流出,如今积蓄在刀身上的血液线一般将长毛的灰色地毯染红了一大块。

    “时间还够,先刷地毯吧。”

    詹姆斯知道自己在做梦,毕竟一个人再怎么倒霉也不能被义警打两次。

    还是那条酒吧街后面的巷子,自己穿着件中长款的风衣和约好的客人碰头。这不是他第一次卖那些过不了明面的东西,但像是n427这种新货倒还是第一次。

    至于为什么入这一行倒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经历,哥谭大学虽然不是哈佛耶鲁那种全美数一数二的名校,但在这所学校上学同样不是什么轻而易举的事。

    被高薪吸引而来的教授会平等的严厉对待每一个求学的学生,即使偶尔可以通过一些偏门左道的小手段提高自己的平时分,但这并不意味着随便一个人都能够轻松的毕业。

    因此被大多数课业压得喘不来气的学生都会选择一些不伤大雅的解压方式,比如说哥谭兄弟会定期组织的裸奔夜跑活动,那些频繁的依靠酒水点心蹦迪的派对,再比如哥大论坛上各种酒吧测评的帖子,以及在考试周前在学生群体中所流传的一些小小的药片。

    最受欢迎的自然是专注达,这种用于缓解adhd症状的药在备考环节宛若天神降临,那些想要逃避的行为都会在激素的影响下彻底消失,直到亢奋的完成包括复习、小组作业、论文在内多种让人痛苦的工作,詹姆斯自己都会在压力大的时候一颗一颗的往嘴里送,随后在药效的作用下熬过每一个让人想吊死的日日夜夜。

    但是像是正经的毒品詹姆斯其实没敢卖太多,更多还是在卖药的同时帮某位客人捎上一点,毕竟哥谭的蛇头大多都有自己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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