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3/3页)

能听见它的脚步声。

    大限将至。

    这四个字像四根钉子,狠狠楔进白泽的心口。

    他强忍着那股快要从鼻腔和眼眶里同时喷涌而出的酸涩,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才勉强压住了声音里的颤抖,低声问道:“……没有办法了吗?”

    窦唯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看白泽,而是低头望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汁。漆黑的汤面上浮着几缕药渣,苦涩的气味在车厢里弥漫开来,浓烈得几乎呛人。这一碗药里搁了多少味续命的药材,又用了多少年份的老参,只有窦唯自己知道。可有些东西,不是靠药就能拽回来的。

    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沉默地将药碗递到白泽手中,然后转身掀开车帘,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