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第1/3页)

    也许那时候只是身体撑到极限了吧。

    只是出了个意外。

    头真的太痛的时候,她就喘口气,吞颗止痛药。但她不愿意停下来休息。

    那种感觉很近了,近到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慢慢了解应拾秋,也了解自己。

    以前的自己,是个自大却有几分开朗的人,至少在应拾秋面前是。

    老喜欢跟应拾秋斗嘴,但也不会真的吵起来,都是闹一闹笑一笑就过了。

    那样的日子平平淡淡,像一把青菜里放了盐。

    但也不只是盐,还有细水长流日子里的回甘。

    她渐渐意识到,应拾秋不是一个会被圈子以外的人影响的人。她分得很清楚,很多事情有自己的看法,只是很少说。

    没有太大的脾气,但嘴硬心软,每次逗她她生气,都会转头就哄好。

    她讲的最多的是“可以啊,我ok”,连下班路上随手帮她摘一把野花带回家,都会惊喜得不得了,开心得像捡到什么宝贝一样。

    很奇怪,应拾秋是一个会讨好别人来让自己开心和轻松的人。向来不喜欢麻烦别人,什么事都尽量自己来,可她偏偏会依赖楼庭。

    会理直气壮叫她帮忙收内裤,收袜子。

    叫她在欢爱之后帮自己擦身体。

    还会鼓着嘴像条胖头鱼一样,指指点点叫她把家里这里那里都打扫干净。

    长此以往,楼庭从怕麻烦的,精致利己的独身主义,变成了一只居家勤俭的狗。

    没有怨言,也全然信任她的主人。她的主人是她的所有,而主人的所有,也只是它一个。

    道理很简单啊,你教会我包容和爱,我学会收获需要先付出。

    你给我臂弯,让我精神富足,我希望你也能够全方位地幸福。

    至于为什么偏偏是她?

    楼庭想,也许在很多年前,她们曾是同一类人,彼此搀扶,互相取暖。

    然而当记忆和经历都出现偏差的时候,她们只能不同路了。失忆的她就是不会爱人的小孩。要爱人,就要重新再学一遍。

    只是今时不同以往,应拾秋不会再有耐心教她等她陪伴她,她有自己的事去做。

    手就那么不听话地拨了电话过去。

    那边却很快就接听,有点意外:“喂?是楼庭吗?”

    很久没再听过的声音,温温和和,只是很简单一句话,却令人心跳加速,忘了要怎么开口。

    要说什么?要说这些天里,我走遍了台北的九千条巷弄吗?

    要说我知道阳明山上开得最多的花是杜鹃。

    关渡大桥底下有很多白鹭鸶。

    剥皮寮的廊柱上还留着民国的刻字。

    也知道蚵仔面线一定要加香菜和黑醋才对味。

    知道红26往渔人码头的最后一班车是十点半。

    知道你爱我,莽撞直白。

    坚定到自己都没有想过还有别的可能。

    也知道我爱你,热烈粗粝。

    又在狭隘里呼唤广袤的诗意。

    是。

    如今的我仍然想不起来,记得的东西太少,无法跟你站在同一个高度去看你。

    可我开始熟悉这座我从小到大生活的城市了,我重新认识了你,也塑造了我自己。

    关于你的一切,占据了我记忆的一大半,已经成为我存在的一部分意义。

    可我不想以此来裹挟你。

    应拾秋,你能爱我最好,不爱我,我会记住脚下这一段因你才开始走的路。

    并且,不会再忘记。

    第172章

    “是我,最近还好吗?”

    “老样子啊,就是有点忙。”应拾秋语气轻松,“我在国小那边开了分店,北投也有一家加盟。”

    “现在做得这样好了?”

    “算是有一点机遇吧,运气还不错啦。”

    她说的机遇楼庭知道,是林菀慧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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