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第2/3页)

。不论一直吃一种,还是轮换吃外送都有点恶心。

    原来习惯这么快就被养成。

    还好走得快,时间久了就会好的吧?她想着,松了口气,剩下的鳗鱼饭却没再继续往嘴里送。

    世界按部就班,偶尔看到店里那一盆盆绣球花的时候,应拾秋还是忍不住回想起很多年前。

    但很多年前又模糊了不少,清晰的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楼庭刚消失的那些日子,天空都好似没那么明朗。

    她就像只无头苍蝇乱飞。

    灯坏了要联系谁来修?

    只记得之前是哪个阿公在帮忙,一次收多少台币?她身上零钱够吗?

    楼上花盆又在滴水,泥水弄脏她的短袖。

    可是好窝囊,理直气壮上门,看见在给小孩喂饭的妈妈,只能说出一句不好意思找错人。

    望着家里乱糟糟的模样,应拾秋开始困惑。

    为什么这么多年她都在浑噩之中度过,没有一点长进,真是命运弄错了吗?

    会不会在她的认知之外,还有一种可能。

    亦或是,她不肯承认。

    ……

    再听到楼庭消息的时候,是傍晚,应拾秋在给店外那几盆绣球花浇水。最近日头太盛,几盆花也格外娇气,水浇多了会闷根,水浇少了会蔫掉,她很头大。

    庄书芸在电话里问她,是否有空跟剧组一起吃顿杀青饭,就在台北。还格外添了一句,大家没有一个缺席的。

    身为会有署名的编剧之一,应拾秋自然要到场,挑了身舒适的长裙,穿了一双高跟鞋,还化了个淡妆。

    就在一家高端餐厅,剧组成员基本都在了。

    应拾秋跟几位编剧坐得稍远,离导演更近的都是几位主演,楼庭就被围在其间。她穿得很休闲,白色打底外套着个黑色针织衫,宽宽松松,对比边上几个穿短袖短裙的,她像是早一步入了秋。

    有人问她不会热吗?她只摇摇头。

    跟着一声玩笑话飘出来,导演你身体有点虚喔。

    她也只是配合地笑笑,说了句你是不知道这个片子有多难剪,我熬夜在跟剪辑师弄,一晚上没睡。

    全程都没往应拾秋这边看一眼。

    直到吃完饭,她对全场人说了感谢的话,再拿过杀青红包一个个发。

    脚步停在应拾秋面前,她们才有机会光明正大地对视。

    好陌生,却又好熟悉。

    眼睛跟表情都没变,人也还是那样个人,怎么就生疏几分。擦着碰着,都像会被扎到一样,只能小心翼翼把手抬起来一些。

    见你一面,便把我这段时间的度日如年都磨灭。

    忘记一切浑浑噩噩,忘记那使我翻来覆去的折磨,忘记成年人的体面就就该是端端正正的一别两宽。

    嘴唇一动,千言万语。

    最后只变成了对在场所有人都说的那简练一句:“杀青快乐!”

    应拾秋低头,看着那给她红包的手,嘴唇一抿。

    上面那道牙印还在。

    一瞬间好多记忆都冲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接过,而后唇角一扯,扯出个体面的笑容,“好代志,定定满。”(好事常满)

    对面点了下头。

    便绕过她,继续去给下一个人发红包,说着同样毫无新意的杀青快乐。

    一些流程走完,大家就坐在一起吃点东西,聊聊天,按照行业内的规矩,也没人敢催散场。

    服务员上了不少酒,红的白的啤的,堆在桌上,不免都要沾几杯。

    但最大的受害人还是导演组。

    不论楼庭还是副导,甚至旁边的庄书芸,都被迫喝了不少。喝到大醉,天都快亮,这场不知是折磨还是享受的杀青宴才结束。

    应拾秋不打算直接回家。

    再熬一个小时,等到旁边那家早餐店开了,她就去买一碗咸豆浆养养胃,最好再加一根油条。吃完回去看看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