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初吻(第1/3页)

    “下午好,我就不必自我介绍了吧。”

    “……许小姐。”

    任云涧正虚弱地卧床挂点滴,这会服了退烧药,病情有所好转,脸色苍白,覆了一层薄薄的汗。

    许见秋的微笑温柔得体,心里却在忿恨地冷嗤。

    啧啧啧,真是活该啊,昨晚不是生龙活虎,操得很有劲?像头倔牛,伏在云知达身上纵横耕耘到半夜。

    “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受宠若惊。”

    短短一晚,任云涧憔悴得厉害,像猝然老了几岁,神情木然,眼神空滞,连呼吸都比平日缓静。

    这样的她,却无所畏惧,直视着许见秋的脸,惨笑凄然:“我这种人,哪值得您看望。”

    “怎么不值得?你好歹也是跟着知了的人。”

    “呵呵,”任云涧轻喃,“真的算是‘人’,吗?”

    话音刚落,云知达的声音骤然响起。

    “你们聊什么呢?”她走进室内,携来一股沐浴露与信息素交织的甜香,瞬间勾住在场alpha的注意力。

    面容精致,美丽如初。墨发稠亮似缎,随意披散着,某些发尾固执地翘起,正如大小姐桀骜霸道的性情。

    松弛的睡衣,盖不住云知达周身环绕的气场,这已足够慑人了。她定定站着,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不悦溢于言表:“我好像听到,你们在谈论我?”

    她向来讨厌别人在背后议论自己,讨厌沦为说长道短的谈资,说起来,以前就收拾过不少管不住嘴的贱人。

    许见秋自然了解大小姐的脾气,温和一笑:“没有,只是问候罢了,你怎么样?”

    “我?我能出什么问题。不过,你怎么在这?”

    “找你。”许见秋答道。

    “找我你来这干嘛,而且你不是有我联系方式……”云知达想起泡在池子里的手机,“算了,我那个手机坏了。”

    许见秋明知故问:“你们昨晚回去发生了什么事?”

    云知达顿时绷脸,略显局促地挥挥手:“发生了一点点意外……总之无伤大雅。”

    才怪。

    记忆如面明镜,耳根开始泛红了。

    洗澡扒拉,她都忍不住心疼自己的批酱了。

    逼又痛又麻,肉瓣外翻,被肉棒操开了,软软的嫩肉红肿肥润,看不出本来的模样。可怜兮兮的,仿佛熟透的殷红果实,若是继续遭受外力碰撞,肯定会软烂坏掉了。烦躁的是,处理逼里积存的精液,废了她好大一番功夫,不晓得这不要脸的家伙射了多少进去,抠都抠不尽,可留在阴道又不爽利。

    而最最尴尬的是,现在她连走路都不太自然了,动作幅度稍微大点,就扯得下面有点难受。

    她埋怨、恼恨任云涧的蛮横无礼,但也不能否认被操得很爽的这个事实。

    “你先出去,我有点话跟她说。”

    “好,我去会客厅等你,可别让我等太久哦。”许见秋瞥任云涧一眼,又对着云知达挤了挤眼,旋即退步离去,并且顺手带上了门。

    只剩二人相对,像被抽走什么,静止了。

    冷风颤动了枝叶,穿过窗户,拂荡任云涧额前的碎发,显出她深重的苍白,孱弱。南方少下雪,留鸟依然在树枝活跃,纵声高歌,听起来更喧闹了。

    云知达有点烦躁,她走过去,利落地把窗关上了。

    然后坐进床对面的椅子,翘着二郎腿,远远瞄了眼任云涧手背的针管,那细微的红色惹人在意。她歪起头,似乎在思索措辞,开口问道:“你怎么样?”

    “好多了。”

    任云涧勉强坐起来,浑身疲软得像滩烂泥,虚虚的,聚不上劲,不仅仅怪发烧,这也是纵欲过度的苦果,她初步领略了“精气不足”的含义。

    抽了张纸,擦脸上渗出的汗。

    任云涧眉眼透着孩童般懵懂的哀弱,像枚枯败的叶,随时有可能四分五裂。她认真地说:“感谢大小姐来探望,不过,还没好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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