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第2/3页)

会真切地渴望起方便来。”

    萧诚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他还在惦记那几口咸菜,心下不由得生出几分悔意。

    早知他这般馋嘴又管不住自己,当初便不该买回来,倒勾得他时时惦记,自己也跟着提心吊胆,总怕他贪嘴多吃,伤了本就虚弱的脾胃。

    心思转了几转,萧诚御干脆站起身,走过去将那几个盛着咸菜的小碟子一一用干净的碗碟盖子扣好,这才坐回原位。

    动作行云流水,自然的仿佛只是收拾碗筷。

    “你既这般说。” 萧诚御仿佛没看见他脸上那明晃晃的不满,神色如常地将话题拉了回来,“是心中已有成算了?”

    李景安眼见最后一点念想也被盖子严实实捂住,不满几乎挂在了脸上,却又不好为这点小事发作,只得闷闷地挖了一大勺已经微凉的粥,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才含糊不清的道:“你……不必多问。山人自有妙计,且等着瞧便是。”

    吃罢了饭,李景安把面前的碗勺往前一推,随即站起身,大摇大摆地就要往自己房里钻。

    那架势,分明是打定主意当个甩手掌柜,半点没有要收拾这残羹冷炙的意思。

    萧诚御将这一切瞧在眼里,非但没出言阻拦,眼底反倒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笑意。

    他低头看着杯盘狼藉的桌面,摇了摇头,那神情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真是……愈发没个规矩了。

    先前不知我的身份,举止随意些也就罢了。

    如今既已挑明,知晓了君臣名分,怎的还这般……率性而为?

    若是不慎被那悬于九重的“天幕”窥了去,播与天下人看,岂不平白损了他清廉端方的官声?

    虽是这般想着,可萧诚御还是起身,收拾起这狼藉的桌面了。

    罢了,他那身子骨本就禁不起折腾,沾了冷水只怕更不好。

    早些回房歇着也好,只盼他真能安生睡会儿,别又偷偷琢磨那些劳心费神的事。

    ——

    京城,紫宸殿。

    天幕之上,影像流转。

    只见李景安撂下碗筷,伸了个懒腰,便大摇大摆地转身回了屋,独留下“木白”——不,是身着常服、眉眼沉静的皇帝陛下,对着满桌的杯盘碗盏。

    殿中,低低的抽气声此起彼伏。

    众臣工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盯着那虚幻光影中陛下挽起袖口、神色自若地收拾桌面的身影,一个个如同白日见了活鬼,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这这这!

    李景安莫不是失心疯了?!竟敢……竟敢将这等杂役琐事,留给陛下?!

    他怎敢!他如何敢!

    几位须发花白的老臣,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天幕,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祖宗的礼法规矩仿佛都在眼前寸寸崩裂。

    年轻些的官员也是瞠目结舌,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仿佛那“大不敬”的罪责会隔空波及到自己身上。

    工部尚书罗晋下意识的看向大殿之上,那正代表天子端坐的瑢亲王萧诚瑢,打了个寒颤。

    这位瑢亲王,可是朝野皆知的、对圣上崇敬到近乎偏执的“兄控”。

    平日里有大臣言辞间对圣上稍有不够恭敬,他都能冷着脸盯得人脊背发寒。

    如今亲眼目睹天幕中,他那英明神武、尊贵无比的皇兄,竟被一个小小县令“使唤”着收拾碗筷……

    这李景安,怕是彻底把瑢亲王得罪死了,往后的日子……

    唉。罗晋忍不住露出愁苦之色,心里已经开始为云朔县那尚未完全铺开的水田、修路等事默默哀悼。

    早在天幕初现、那位一直被他们当作“瑢亲王”的木白坦然承认自己才是真皇帝萧诚御时,真正的瑢亲王萧诚瑢便已向几位重臣粗略解释过其中缘由。

    彼时他们虽觉此事过于离奇荒诞,但转念一想,当今天子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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