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3/3页)


    军靴踩碎一块散落在地的合金弹片,发出清脆的断裂声。他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前线临时指挥所的高台。纯黑色的战术服在荒野的狂风中猎猎作响,周身隐隐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高压威压。

    温念坐在车厢角落的单人座上。他双手撑着真皮座椅的边缘,缓慢站起身。

    背部和双腿的数十道鞭伤刚刚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肌肉拉扯,脆弱的血痂再次崩裂。温热的血液渗出,瞬间浸透了贴身的内层绷带,染湿了外面新换上的黑色作战服。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温念走到车门边缘,走下踏板。双脚落在坚硬的冻土上时,膝盖因为剧痛和脱力往下沉了半寸。他死死咬住后槽牙,硬生生凭借大腿肌肉的紧绷稳住了重心,重新站直身体。

    他快走两步,跟上傅烬琛的步伐。

    步伐调整得极其精准。他停在傅烬琛侧后方半步的位置。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双手紧紧贴着裤缝,下巴内收,视线锁定脚下的绝缘钢板。

    天空已经变成了令人作呕的暗红色。

    一千米的高空上,一颗直径超过百米的黑色巨眼悬浮在翻滚的浓云中。那是暗教教宗的能量投影。高浓度的精神污染化作实质化的暗绿色雨丝,无差别地覆盖着整个d区前线。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外围防线彻底化为炼狱。城防军成片成片地倒下。普通士兵的神经系统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级别的精神暗物质侵蚀。他们扔掉手里的高频震荡枪,双手疯狂抓挠自己的脸皮。皮肉翻卷,眼球外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