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3页)

   问就是九方冶故意的。

    他想看这只小兔子被宽大的衣袍裹挟,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露出白腻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细肩。

    禁欲与色气交织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腹下的邪火窜动。

    秋泽红着脸,两只手紧紧揪着胸前的残布,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防备。

    “谢谢……但是我要换衣服了,你能不能转过去?”

    九方冶挑了挑眉,语气戏谑:“大家都是雄性兽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秋泽愣了一下,呆毛晃了晃,觉得似乎有点道理,但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据理力争的反驳,“虽然是这样……但是我脱给你看,你又不脱给我看,这对我不公平。”

    小兔子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自以为抓住了逻辑的漏洞。

    九方冶眼底的笑意漫出来。

    这小东西,怎么能这么好骗?

    “言之有理。”

    九方冶忍着笑,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那你先换,等你换好了,我也脱给你看。”

    说完,他还特意补了一句,声音低沉磁性,带着钩子,“这样就公平了吧?”

    秋泽傻乎乎地点了点头。

    过了两秒,他突然反应过来,拨浪鼓似的摇摇头:“不对不对,我为什么非要看你脱衣服啊?”

    他又不是变态。

    九方冶背过身去,唇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果然是只呆兔子,稍微绕个弯子就把自己绕进去了,还好不算太笨,没被自己忽悠瘸了。

    “行了,我不看,你换吧。”

    听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九方冶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想像出那边的画面。

    秋泽背对着那个高大的身影,手忙脚乱地开始扒身上的几块破布。

    秋泽心想,九方冶不仅无家可归,还有点呆呆傻傻的。

    原本脆弱不堪的兽皮,在刚才那一扯之下早到了极限。

    他在脱的过程中稍一用力,嘶啦一声,最后一点连接处也断了。

    短褂彻底报废,变成了一块不规则的破抹布。

    秋泽把破兽皮丢到一旁,光溜溜地去抓九方冶给的那件衣服。

    指尖触碰到布料的瞬间,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好滑呀。

    这种质地,跟他穿越前穿的高级丝绸睡衣一模一样,可能大概还要更软上几分。

    穿在身上肯定很舒服,不像粗糙的兽皮,磨得他娇嫩的皮肤总是泛红发痒。

    秋泽迫不及待地想要钻进温柔的包裹中。

    但古装款式的衣服结构复杂,里三层外三层的,他以前从未穿过。

    他笨手笨脚地找了个大口子,把脑袋往里一钻。

    黑暗笼罩了他。

    秋泽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两只手在袖管里扑腾,奈何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唔???”

    细软的声音从衣服堆里闷闷地传出来。

    九方冶背对着他,听着那像小奶兔被困住一样的呜咽声,喉结动了动。

    “那个……九方先生?”

    秋泽的声音染上一丝哭腔,“我找不到头在哪里了……”

    九方冶嘴角微勾,却故作矜持地说道:“不太方便,你说过不让我看的。”

    秋泽在衣服里憋得满脸通红,感觉空气都快稀薄了。

    “哎呀,求求你看看我吧,我快要闷死了。”

    什么雄性的尊严,什么害羞,都比不上呼吸新鲜空气重要。

    九方冶慢悠悠地转过身:“这可是你让我看的。”

    秋泽急得在床上打滚:“没关系没关系,大家都是雄性,快救救我。”

    九方冶定睛一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宽大的白玉床上,一团雪白的衣物正在那儿扑腾。

    像个活蹦乱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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