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晚羞耻却不得不接受的“帮助”——陈驰享受得很。

    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享受。

    但他享受。

    现在林晚睡着了,身体虚弱,意识不清,陈驰正好趁虚而入,把人搂得紧紧的。

    许言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他倒要看看,林晚醒来会是什么反应。

    林晚又蹭了一下。

    意识渐渐回笼,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什么上面——温热的、硬实的,不像床。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

    先看见的是陈驰的下巴。

    然后是陈驰的胸口。

    然后是自己的位置——

    他坐在陈驰腿上。

    坐在陈驰腿上。

    整个人窝在陈驰怀里,脸贴着人家脖子,腰上还箍着陈驰的手臂。

    林晚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他猛地坐直身体,想站起来,却因为刚醒过来手脚发软,反而在陈驰腿上滑了一下,又坐回去。

    那一下蹭的。

    陈驰闷哼了一声。

    林晚感觉到身下某个地方突然变得更硬、更烫,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

    他的脸腾地红透,红得快要滴血。

    “我、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看见了许言。

    许言就站在那儿,手里拎着保温箱,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情。

    林晚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起自己几个小时前对许言说的话。

    “我答应你,不找别人帮忙。”

    “我要做回正常人。”

    “谢谢你。”

    现在呢?

    他坐在陈驰腿上,被人家搂着,还蹭到了人家那个地方——

    许言肯定觉得他是个骗子。

    肯定觉得他说话不算话。

    肯定觉得他活该当个魅魔、活该堕落。

    林晚眼眶都红了,慌乱地去掰陈驰的手,想站起来。

    可陈驰没松手。

    反而搂得更紧了。

    林晚愣住了,抬头看他。

    陈驰看着他,脸上也有点红,但眼神里有一种林晚看不懂的东西——不是尴尬,不是心虚,是一种……酸酸的、胀胀的、带着点委屈的东西。

    他看着林晚因为许言进来就慌乱成这个样子,心里那股酸胀感盖过了身体的燥热。

    好像林晚更怕许言生气。

    好像林晚更在乎许言怎么看。

    好像他这个十几年的兄弟,还不如那个刚认识几个月的许言。

    陈驰喉结滚了滚,开口,声音闷闷的,却故意放得很轻:

    “别怕,是许言。”

    林晚:“……”

    林晚一脸懵逼。

    什么别怕?

    他怕什么?

    他怕的是许言吗?

    他是怕许言误会、怕许言觉得自己说话不算话、怕许言觉得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堕落魅魔——

    可陈驰这话说得,好像他刚才慌乱是因为被开门声吓到了一样。

    林晚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从哪解释起。

    许言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林晚慌乱地想站起来,看着陈驰把人搂得更紧,看着陈驰低头对林晚说“别怕,是许言”,看着林晚一脸茫然地愣在那儿。

    他忽然觉得这一幕很可笑。

    也很刺眼。

    他把保温箱放在桌上,打开,开始往外拿东西。

    一管一管的,码得整整齐齐。

    “林晚。”他头也不回,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看见,“过来测试一下。”

    林晚如获大赦,赶紧推陈驰:“驰哥,松开,许言叫我了。”

    陈驰没松。

    他看着许言的背影,心里那股酸胀感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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