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3页)


    “还要侍候我起居。”沈惊钰补充。

    裴治唇崩得笔直,面色白了又黑,却并未说话,想来是默应了。

    毕竟沈惊钰到底是救了他命的,这些权当做是报恩了。

    沈惊钰笑意盈盈,合上折扇,欢悦道:“既如此,敢问裴公子大名?”

    裴治垂眸,面不改色地撒谎:“裴厌之。”

    “堰之……”沈惊钰只觉名字熟悉,半阖眼慢慢思考,裴治却说,“厌恶的厌。”

    “哦。”沈惊钰将折扇落在掌心,“不算难听,只是字取得不好。”

    裴治并未接话。

    沈惊钰自软塌起身,没再多看裴治一眼,转身离开了厢房。

    出了房门,有为即刻吩咐门前的两位侍女仔细侍候屋里的人。

    马虎不得。

    嘱咐完后,他随沈惊钰一同离开了此地。

    等到了无人的地方,有为才上前压低声音道:“公子,那人的气质瞧着不像是普通的江湖浪客,若是普通身份也罢,就怕是……”

    “无妨。”沈惊钰摆摆手,语气不甚在意。

    举国上下,除了皇城里那几位万人之上的大人物,便没什么人是他们沈府得罪不起的了。

    这人身份再尊贵,难道还能是远在千里之外的那几位大人吗?

    裴治在沈家庄子里养伤的第七日,已经能勉强下床走动了。

    他身体本来就强悍精壮,加之侍从府医的悉心照料和沈府的特制金疮药,他身上的伤口愈合得极快,只要不过分用力,便不会牵扯皮肉。

    除了打了缚板的那条腿。

    那条腿好得很慢,他如今下地走动也只能支着拐慢慢挪移。

    这些天,除了被安排在身边侍奉他的几个下人,裴治也就没再见过其他人了。

    包括那个一开始让他戒备的沈家公子。

    伺候他的下人嘴严得很,他想套什么话也套不出来,个个就像是调教好了的木偶人,除了必要的话绝不多嘴。

    整个庄子比皇宫还要严肃。

    这天午后,阳光静谧美好。

    昨日山间起了小雨,今早放了晴,空气弥漫着青草和泥土混杂的味道,青石地板上还洇着湿哒哒的水。

    裴治被侍从搀扶着到了院中晒太阳。

    这七日,他只被允许在院角的厢房前后活动,而旁院就是沈惊钰住所,却不见对方来过一次。

    “多谢。”坐稳后,裴治朝搀扶他的丫鬟道了谢。

    如今寄人篱下,事事需得小心谨慎,裴治将自己伪装成普通的江湖浪客,没有丁点位高者的自负。

    素心点了下头,退在旁侧,没说一句话。

    问关于沈府的事情,他们避而不答,不知道问别的能不能得到回答,于是裴治抬头看她,问:“素心姑娘,我想问问你们公子,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公子岂是我等能妄言的。”素心语气惶恐,将脑袋压得更低了。

    裴治早已料到了素心的回答,他改口道:“他说让我近身侍候他,总得让我知道他喜恶偏好吧?”

    这次不等素心答话,身后一道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戏谑的嗓音兀地响起:

    “想了解我,怎么不直接问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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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我真没那么想知道他的喜恶偏好。

    沈:哦^_^

    攻一开始是真心想报答救命之恩的,金银细软什么的他都愿意送给沈惊钰。

    但受就是那种表面看起来温温柔柔,但其实有点坏坏的,白切黑那种。

    他是真馋攻的大'胸肌,加上有点“坏”的性格,就是你越不臣服我我越想征服你那种(?),所以他不让攻离开。

    然后呢攻又以为受救自己是因为他对自己这个人有那种那种想法,所以一开始几章攻秉性都有点暴躁,没有那种面对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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