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第1/3页)

    然后她便真诚道歉,用行动证明她有多爱她!

    共谋大事,并肩作战!

    让柳月婵对她的智慧和感情,沉稳和担当刮目相看!

    之后,或许月婵无情道法不顺,她就可以搞点幺蛾子,让月婵放弃修无情,唤醒旧情,攻心为上,故地重游,以命相护,告诉月婵珍惜当下,让她们相爱的岁月成为彼此最璀璨的时光,然后然后

    想着想着,厄勒沙想美了。

    露出属于红莺娇那几乎笑歪了嘴的嘚瑟。

    只是没嘚瑟多久,知道自己白日做梦,一点成果都没有,就又想远了,而现实是凌云山里那双冰冷的双眸,顿时摧心瘪嘴,肩膀都垂下。

    山脚下。

    丘玉函坐在新改良的镇浪舟上,朝来人挥了挥手。

    一片柳叶打着旋,悠悠落在舟头。

    法衣撤去,便露出里头的好友。

    一袭白衣,像月色裁的,又像薄霜凝的,谁能想到是偷溜出宗门的人呢?

    柳月婵手持阵盘,山上大阵既出自她手,自然困不住她。

    丘玉函把十八股罔天伞递过去。

    柳月婵接过来,撑在头顶。

    伞面一开,风声都静了。

    丘玉函叹了口气:唉,我家里,真跟你说的差不离了。月婵,还要多谢你,不然我表哥就

    不说这些了。柳月婵轻声截住话头,玉函,且帮我速去赤水。我疑心附近还有琼崖谷的人盯梢,而我师父他若追来,便麻烦了。

    友人说麻烦了三字时,眉目间仍是淡淡的,仿佛说的不是一桩迫在眉睫的事,不过是天要落雨、路要湿鞋。

    丘玉函虽早知道友人转修了无情道,心里也预备着。

    此刻见了,仍不免觉出几分陌生,倒不是旁的,只是那疏冷之气,比从前又添了一层。

    好!丘玉函不问她去赤水做什么。

    小舟如一支箭,飞了出去。

    风从耳畔过,柳月婵立在舟头,白衣被风兜着,忽而满,忽而收,罔天伞稳稳举在手中,伞沿的穗子飘飘地晃,倒比人自在些。

    她面上没什么表情,只一双眼睛望着前方,清清冷冷的,像是要去赴一个极要紧的约。

    又像是顺水行舟,去哪里都使得。

    都像,都不是。

    她想,自己应当是主意定了罢。

    该办的办了,该忘的也忘了,算是圆满罢。

    只是忘的那一截是自己动的手,如今便有些说不上来。主意是拿过的,但那是没有失忆时的自己定下,前因后果都清楚,却少了一段情绪。

    一幅画缺了一角,看着空,又不必补。

    好比一个人替她做了决定,她只消照着走便是,倒也省心。

    省了心。

    又生自己的气。

    她柳月婵几时轮到让别人拿主意?

    便是从前的自己,也不行。

    偏生走得合心意。

    这才是最恼处。

    若是不情愿,她大可推翻了重来,但这条路,思来想去,她也是肯走的。

    说不好心中,有几分期盼和兴味。

    第226章

    山月来时,赤水不动,平地玉楼琼宇。

    嘿黑的山崖间,只有那戴莲花冠、白眉入鬓的道人身上发着微光,缥缈云雾里,瞧不真切。

    丘玉函不曾想横在赤水之上,竟真有一座巍峨高山。

    到了这里,好友才告诉她真正的去处。苍山。

    结阵的杜鹃鸟融成天梯,只有柳月婵能踏上去。

    丘玉函不是非要知道究竟的人,试着往阶梯上走了走,脚一伸杜鹃便散了。心下为这等浩瀚修为所创的术法惊骇,越是惊骇,越有些放心不下,语声里便带了几分柔婉的关切:月婵,当真不要我等你?

    不必。柳月婵微微侧首,目光落在远处那片云雾深处,我大抵会在苍山待很久。

    玉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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