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但是苏河……苏河并不好接近,哪怕是交大很出名的何云生也不买账,这些他都瞧在眼里。

    他以为何云生已经放下了,可是这次苏河意外来到几千公里外的云港,何云生或许还没有放下苏河,要不然也不会带苏河上船。

    范书航没想到交大轮机工程天之骄子的何云生喜欢一个人也会放下自尊,一次次去接近苏河,又如此偏袒,如此慈悲的接纳低谷期落魄的苏河,为她兜底,做她的避风港。

    何云生把值班的工作交给范书航,回了房间,洗漱完,他擦着头发,出来望了一眼圆形窗外,漆黑一片,偶尔听见淅沥的雨滴声。

    临睡前,何云生扫了一眼桌面上上次医生开的药,没有动。

    晚上何云生梦魇了。

    梦回到了一年前在船上出事的那个夜晚,海风呼啸,海面的浪很大,似乎要将一切卷入深海。

    耳边哭喊声,父亲和哥哥的声音似乎从很远传来,听不清,何云生的眉宇紧锁着,画面转化不停他不知道在哪里,耳边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水声,他似乎再次沉入海底,周围很冷,冷的刺骨,骨头打颤。

    醒醒,何云生,这一切都过去了。

    这只是梦!

    何云生挣扎着睁开眼,眼前视线明朗,可是他还在海里,只是他看见了苏河背对着他抱住了另一个自己,那个没有克服掉心理障碍昏迷在海里的何云生。

    他的耳边响起少女清冷难过的声音。

    [克服心理障碍未必有想象的艰难,但待在原地永远痛苦。]

    [何云生。]

    [这个道理是你告诉我的,往前走吧。]

    [你总是停留在那个出事的夜晚,自责,徘徊,想重新来过,可是每次坠落时最先松手的其实是你自己。]

    [何云生,别放弃自己。]

    何云生醒来,他茫然的望着天花板,感受着身体变化,除了心跳有点快,似乎已经没有窒息感和身体僵硬的感觉。

    他沉默的望着天花板许久,黑夜里忽而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声,他又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后面几日,海上天气很好,走的很顺利。

    翌日早上何云生去了健身房跑步,出了一身汗,回来准备洗澡的时候却发现花洒出不了热水,他轻啧了一声,转身敲响了隔壁房门。

    苏河正在窝在房间抱着画板画画,因为海上没有信号,手机几乎是摆设,隔绝了外面一切信息源。

    楼下倒是有娱乐室,健身房,但是苏河不爱运动,影音设备也有,但是也来来回回就那几部,剧情都能背下来了,再看反倒昏昏欲睡。

    所以这几天苏河每天不是去甲板上晒晒太阳,看日出,看日落,就是吃饭,心无旁骛的睡觉,起初是有些焦躁,后面慢慢喜欢上了这种悠闲的感觉,似乎梦想,写作的瓶颈期,窒息的原生家庭和令人焦虑的社交都不用再在意了。

    她一颗无处安放,焦虑焦躁的心在这一艘远离喧嚣,隔绝了外界所有声音的船上有了安定。

    画画,写东西也不再焦虑,完全任凭自己的心意去写,去画,累了就睡觉,觉得有兴致了也会通宵去记录。

    苏河听到敲门声一顿,放下东西,起身拉开门,就看见何云生一只手倚靠在门口,一只手端着脸盆,里面放着洗漱用品,笑问:“不介意我借用一下洗手间吧,那边没热水了。”

    少年似乎刚刚运动过后,身上的黑色t恤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胸膛处,隔着距离,也能感觉到何云生身上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苏河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似乎有些关注何云生。

    “嗯。”苏河轻声道,就抱胸裹紧身上的针织衫毛衣进了房间。

    何云生进去,顺手关了门,也没再说什么,径直抬脚往卫生间走去,苏河坐在沙发上听着何云生往洗手间走去的声音,忽而想起她早上洗完澡,晾晒在洗手间的东西一僵,“等一下!”

    何云生一顿,停下脚步,偏头就看见苏河起身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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