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第5/5页)

一眼,擦了擦汗,幸亏走得快!

    章二熟门熟路往大房去,沈令文则往三房来。

    他将信交给祝明璃时,整个人精神焕发,虽平日风雅内敛,此刻却活泼得似沈令衡一般,一肚子话憋不住,连坐也坐不安稳,起身踱来踱去,想与祝明璃说道。

    祝明璃无奈,拆信展阅。

    沈令文总算寻着空档,急问:“叔母,日后还会有这般讲学么?陆郎君还会再来么?他可会写些文章?他……”问了一大串。

    却换来祝明璃冷静的一句:“这还要看后续安排。”

    如同一盆冷水浇下,沈令文霎时清醒了。

    冷静的叔母,亢奋的他,对比鲜明。

    他很怕在叔母面前留下坏印象,不能因今日过于兴奋说错话、做错事,叫叔母觉得他奇怪。

    于是硬生生忍下满腹感慨,装模作样叉手道:“原来如此。那侄儿先告退了。”

    说罢匆匆离开,生怕多留一刻,便忍不住与叔母倾诉,一说便停不下来,惹她厌烦。好在章二此刻在府上,他有机会与同样兴奋的好友分享感悟了,倒不必厚着脸皮在三房纠缠叔母。

    祝明璃瞧着他背影,只觉奇怪。

    她见信中所言未能与陆五郎商定后续,也觉得遗憾。不过无妨,待祝清那边看看,能否再联系上商议一番罢。

    也不知这位陆五郎今日讲座体验如何,他若觉着好,往后还能拉点好友来。

    次日一早,她写了信,吩咐送往祝府。信刚送出不久,祝府的信就已经来了。

    祝明璃疑惑拆开,见是祝清的震惊与疑问:“小妹,书肆那边到底是怎么了?怎的我友人激动得全然不似他,若不是那字迹是他的,我都要怀疑被人顶包了,真是好生古怪!”

    今日一大早,祝清就收到了陆五郎昨夜写来的足足三页信纸。整个人云里雾里,完全不明所以,这才急急写信来问。

    故而此信比祝明璃那封来得快很多,满篇就总结为五个字:到底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