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第2/3页)

。”男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眼神却有点危险,他轻声提醒,却又像是在警告,他道:“喊代号,不要喊我的名字。”

    唐肖对他的警告视若无睹,手枪已经上膛,在车内狭小的空间内,bred能在几秒内抽出腿侧的匕首一刀解决自己,自己也能直接开枪干掉对方。可双方其实都明白没这个必要。

    他们现在简直就像是自断手臂的残疾人,苏昱在局子里,黄沅在医院里,楼钰涵死了,只剩下他和bred两个人依旧在执行king发布的任务,连目的都不清不楚。

    若是现在他们俩互相残杀,那画面真的不好看。

    唐肖有点不爽,皱了皱鼻子,视线在触及对方衣领下的红印,和眼下的乌青,想起前一天晚上两人在车里做的荒唐事,硬是把那种不爽压了下去,顺从地贴在bred伸过来的手上。

    看到唐肖的顺从,bred笑了笑,那只手又滑向对方的头顶,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好小唐。”

    “你和我上床,不怕胡任秋发疯?”唐肖对他那如同逗狗般的称呼无动于衷,他很清楚bred和胡任秋之间的关系。就算是之前不明白,后来黄沅也告诫了他许多。

    他眸色渐深,本来平静无波的语气在看见自己问出这句话时,bred回避般躲开的眼睛时微微上扬,“bred,你似乎很在意胡任秋。”

    bred盯着那人黑沉沉的瞳孔,忽然有点想笑。男人懂得怎么利用自己的皮相,有不想回答的问题,轻轻在对方面前一晃就足以规避。

    手指从车门旁摸出一包烟,在唐肖的注视下,他燃着了打火机,将烟雾吞入口中,又缓缓吐出。

    “很好笑。”喉间发出一声轻笑,bred的眼中满是讽刺的意味,“我不在意任何人。”

    “可你没有参与着火点的布置。”唐肖依旧是那副表情,指出bred的异常:“你似乎在担心我们放的这把火是否会对胡任秋造成伤害。”

    “我没参与着火点布置,原因你不是很清楚吗?”表情变得暧昧起来,bred将手伸出窗外,抖落烟灰,一味地坚持自己的观点,“你现在确实是皮痒了,我的心理也敢去随意揣测,不怕我恼羞成怒把你抛尸在这片荒郊野岭里吗?”

    唐肖面不改色:“你随意。”

    bred沉默良久,最终掐灭的手中的烟,随意抛弃,笑眯眯地用手指点着对方的额头,“你真的是一个很标准的殉道者。”

    “我的判断有误,你和黄沅不一样,和我也不一样。”

    庄园内很安静,这座占地面积极大的建筑到处都带着一股淡淡的水腥气,长期无人居住,突然要启用这里,胡任秋为了让场面看起来好看一些,紧急请了一队保洁,给这栋房子大扫除。一时间,清洁剂的气味弥漫,逼得江洵不敢出门,只得待在胡任秋给他安排的房间里“避难”。

    那房间带着一种五星酒店级别的奢华,江洵和宋野被侍从送到这里后便把房间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把所有可能藏有摄像头的地方全部用摆件或布料遮住,本来漂亮的房间瞬间变得四不像起来,到处都透露着一种诡异的味道。

    所有的工作做完,江洵浑身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床上,拿出手机,又用重明的设备锁定功能仔仔细细地查了一遍,确定没查出奇怪的东西,江洵抬眸看了宋野一眼,声音放得极轻:“这个房间没有东西,”

    至少明面上,没有摄像头和监听,房间周围没有开机的设备。

    宋野应了一声,脱了上身的外套,也一屁股坐在江洵身边,“胡任秋说的话能信多少?”

    江洵思索了几秒,反问:“你觉得能信多少?”

    宋野沉默:“……一半吧。”

    胡任秋至少是真的在为胡蕴和的逝去而悲伤。没有父亲的孩子,往往在意的就不是血缘关系,而是陪伴,胡蕴和在他还年轻的那段时间里给予了胡任秋足够的关爱,便和他的父亲无异。他是真的怀疑胡蕴和的死因有问题,但自身早就已经和犯罪集团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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