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在书房秘密议事。

    “这婚我是一定要退的。”凌爻负手站在窗前,背影淡定决绝。

    “可退婚一事困难重重,圣上不会轻易妥协,怕是还会为难您。”

    “即便没有退婚一事,圣上也不会轻易放过我。”凌爻的将帅之位是从战场血海里厮杀出来的,每一步都走得极为不易,可越不易地位越稳定,镇守边疆的凛西军几乎敬她为「王」。

    就是当今天子,也动摇不了凌爻在军中的地位。

    然而,自古功高盖主不是说笑,一旦被天子忌惮……哪怕凌爻忠心耿耿,也免不了被夺权、分权、假意擢升实则架空,更有甚者被强行安上「谋逆之心」,满门抄家。

    所以当日凌爻才会将计就计顺了公主的「倾心」。

    公主是圣上的掌上明珠,自幼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她看上了凌爻,放出话来要凌爻做驸马,圣上爱女心切,自然不可能将凌爻除掉。

    那边只有一个做法,就是顺水推舟给凌爻和公主赐婚,让凌爻成为驸马,再遵守本朝规定,驸马不得参与前朝事务,凌爻必须交出兵权,自此只有一个「空有名头」的驸马虚衔。

    然,她无性命之忧,那整个凛西军呢?

    没有凌爻的庇护,凛西军很快就会四分五裂,还会被新上任的将帅针对处置,那些陪她征战沙场的兄弟姐妹,没一个好下场。

    “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你无功无过,圣上视你如废物,将你贬谪苦寒之地,终生不得回京。可你若是顶天立地的可用贤才,又免不了会被天子猜忌,最后难逃一死……”

    凌爻伸手捻着一朵盛开的水仙花瓣,轻轻一扯,花瓣掉落,“像这样的例子,大云开国以来还少吗?”

    展雀翎凝视着那瓣掉落的水仙,“将军是想?”

    “既然无论如何都免不了被对付,那我们就换被动为主动。”凌爻转过身,将边疆地域图拿出来,展开,手指点了点几处,“这些城池我回京之前观察过,难守易攻,只要凛西军一撤走,他日匈奴来犯,城池必失。”

    凌爻指的那几处是关键要地,一旦匈奴击破就可能一路北上,直攻皇城……届时且不说大云面上无光,怕是坐在龙椅的那位都惶惶度日。

    “所以即便我因退婚的事以下犯上,只要边疆一日未平,圣上都不会轻举妄动。”

    凌爻脑海中回忆着战场上凶险的一幕幕,凛西军的兄弟姐妹不畏强敌拼命厮杀,而朝廷派来的士兵却被吓得连连后退,凌爻鼻尖冷哼一声,“大云的底子早被蛀空了,都是一群不堪大任的废物,除了我们凛西军,朝中再无人可用。”

    “他日城池失守的消息传入宫中之时,就是我脱身之日。”凌爻侧身看向展雀翎,“你可明白?”

    一齐征战多年,凌爻算无遗策,展雀翎对此深信不疑,“属下在外随时听将军差遣。”

    “不用了,这些事我已经做好了安排,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

    凌爻凛冽的神色倏地柔和,清凌凌的声音也变得温醇,“檀娘胆子小,你要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护她周全。”

    展雀翎蹙眉,“将军,边疆兹事体大,我还是……”

    “翎儿……”凌爻打断她,“檀娘在我心中的分量,旁人不知,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属下听令。”

    之后展雀翎成了将军府的「展护卫」。

    她的主要任务就是随时保护檀娘,对于凌爻的计划,她不要插手,只用等着月底边疆城池失守的消息传入京城便可。

    可怪就怪在,已到月底了,仍未有风吹草动。

    要么就是城池守住了,要么就是有人封锁了外面的消息无法入京。

    前者不可能,凛西军早早听凌爻的命令撤走。

    那只会是后者了。

    “事情就是这样……”展护卫将一切计划和盘托出给檀娘和秦且锡,“京城迟迟等不来消息,怕是半路上出了岔子,我准备逃出将军府去找将军,谁知收到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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