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1/3页)

    可他宁愿扛着腐肉之痛也要坚持把药粉往凌爻身上撒,此等拙劣伎俩,凌爻遇见过太多,侧身一闪就能避过。

    可她没有。

    有几滴药粉落在了荷包上,很快就将布料腐蚀出一个洞来。而那洞还在不断地往周边蔓延,稍慢一点,就会全部溶解。

    凌爻不顾一切地夺过荷包,奸细趁势将沾着药粉的手拍向她心口,耳边响起「滋啦啦」的腐蚀声,紧接着心口涌起剧痛,凌爻吐出一口血,握着荷包滚到一旁。

    动静大得外面的人全部听见了,一行人闯了进来。

    清竹也在,看见凌爻左胸的布料烧出一个洞,那块的肉也被烧得鲜血淋漓,几近见到里面的骨头。

    “将军,你受伤了!”清竹慌乱地要去扶凌爻起来,可凌爻却一把握住她的手,拼着最后一口气嘱咐她,“把荷包放进冷水里浸泡着,不要让水温升高,半炷香就要换一次……”

    “将军,你说这些干什么,我扶你去找大夫。”

    “清竹……”凌爻握住她的手腕,“这是阿葭给我的。”

    她倏地红了红眼尾,用乞求的眼神望着清竹:“求你。”

    凌爻回府时已是深夜。

    平日里这个点檀娘早就睡熟了,她掩去气息与脚步,进了卧房。

    檀娘面朝里睡着,呼吸清浅,被褥一角落到床沿,凌爻轻轻往上拽了拽,帮她掖好,再起身准备离去。

    床上睡觉的人突然弹起身,一手拽住凌爻的胳膊,另一只手把她往床上摁。

    也就是檀娘,若是别人,动作刚起势就被凌爻斩杀于缠在腰间的冷月剑下。

    凌爻对檀娘不设防,轻而易举地被她推倒,只是神情微微错愕,“阿葭,我吵醒你了?”

    “脱衣服。”檀娘说。

    凌爻愣了愣,“怎么了?”

    “我让你脱衣服。”

    凌爻弯了弯眼眸,“阿葭想与我亲近?”

    凌爻废话连篇,不知是有意扯开话题还是什么,檀娘没了耐心,自己上手扯,凌爻被她饿狼扑食的架势吓了一跳,这才正经一点,抓住檀娘的手,“阿葭,我这些天累了,今晚好好睡一觉,明日你要是还想,我再与你亲近好不好?”

    檀娘不与她费口舌,避开凌爻腰间冷月剑的位置,往上扯开她的衣襟领口,露出里面的裹胸。

    凌爻虽也是女子,但与寻常姑娘不同,她日常行军打仗,为了省去麻烦,会用布条将胸脯裹住,上回在竹苑沐浴时,凌爻虽褪去了其他衣裳,可这裹胸却在。

    那时檀娘有过一瞬的疑惑,却没放在心上,只当凌爻是懒得脱。

    现下想来,凌爻是怕她发现心口的狰狞疤痕。

    凌爻察觉出檀娘的异常,脸色正经起来:“怎么了?可是府上有人对你乱说了什么?”

    “你把布条拆开。”檀娘只道。

    凌爻脸色微变,“我在边疆打仗风吹日晒,一顿饱一顿饥的,饿瘦了,那处比以前小了许多,不好看。过些时日我养胖些,长回来了,再给你看……”

    她伸手要去合拢衣襟,“不早了,你接着睡,我去偏房沐浴歇息。”

    “凌爻。”

    两个字从檀娘口中吐出时,凌爻浑身一僵,就在她未反应过来时,檀娘已经用蛮力扯松了布条,咬牙一拽,滑到了腰间。借着一抹惨淡的月光,她看清了凌爻心口处的疤痕。

    很长,很深,像一条丑陋的蜈蚣。

    凌爻是镖局千金,即便自幼习武,也被家里养出一副好皮囊。

    尤其是裹在衣服下、不曾日晒风吹的皮肤,更是冷白如玉,当年檀娘还因为自己没有凌爻白,自行惭愧了好一阵子。

    檀娘最喜欢靠在凌爻的肩膀上,头和脸贴着她的胸怀,柔软亦结实的感觉,让她温暖安心。

    可此刻的这道深可见骨的疤痕,无异于美玉摔碎一块角。

    檀娘用手轻轻碰了碰,忽而鼻尖一酸,“傻子。”

    “傻子,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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