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3/3页)

下去时却依旧不痛不痒,只微微红了一点。

    “嘴硬。”宋清玉薄唇轻启,语气冷了几分,“出声。我要听到你的川西。”

    话音未落,宋清玉反手抬起手上的辫子,这一次没有半分留情,狠狠/抽在秦执渊背脊。

    “啪——”

    清脆一声,皮/肉绷/紧的轻响在室内炸开。

    秦执渊浑身猛地一震,背脊弓起,喉间再也压不住,溢出一声压抑到发/颤的低/喘。

    痛意尖锐地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窜,他指/尖死死攥住地板,指节泛白,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唔……”

    他没躲,没退,连一声求饶都没有,只是偏过头,额角渗出薄汗,滚/烫的呼/吸/凌乱地洒在被褥上。

    那一声川西,又痛又/哑,带着藏不住的颤抖。

    宋清玉看着那道迅速泛红的痕迹,握着辫子的手微微发颤,心口忽然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疼得发闷。

    可嘴上依旧冷得像冰。

    “还敢不敢越界。”

    秦执渊川了几声,才勉强找回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不敢……”

    “再也不敢了……”

    每一个字,都伴着细碎的喘息,痛得清晰,却又虔诚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