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第2/3页)

大没必要如此伤人心,拿张寿臣和杨肃同比,肉眼可见的不公平。

    至于为何不公平,季棠在甫欲上心细想,恰见一名女使趋向梁侠房间,被她唤住脚步:“俺娘刚歇下不久,何事禀她?”

    女使两手捧出份硬封帖子,神色无措:“门下收到份贵重的拜帖,秦妈妈恰巧不在,我不知该如何处理。”

    “贵重,有多贵重?大长公主乃至太后陛下太上皇帝的圣驾,咱家也接得,你又何用慌张,且将帖子拿来我看。”季棠在好言安慰了女使,接过拜帖一看,眉头骤然拧起。

    欺人太甚。

    竟是张寿臣那狗货!

    飞快思索一番,季棠在将拜帖还来:“门下的送帖之人走没?”

    女使:“还在等收帖的回复。”

    季棠在朝正门方向摆头,状似随口吩咐:“帖子退还,就说县主休养期间,南湾别野闭门谢客。”

    “这……”女使面露犹豫。

    来帖者毕竟是位实权在握的封疆王爵,且还力压幽北嗣王杨严齐,是开国以来第一位正儿八经的女王爵。

    如此草率回绝人家的拜帖,会否不太合适?

    季棠在态度笃定得不容置疑:“你只管听命回绝,出了事,我担着。”

    待女使捧着拜帖,忐忑地去门下回绝对方,季棠在整理衣襟,将身来到距离最近的围墙前,兔起鹞落,翻墙离开。

    不是别野没有别的门以供出去,而是她还算了解张寿臣,只怕拜帖送至时,别野四道门已尽数被那狗货派人盯了起来。

    张寿臣就是这样做事风格,表面瞧起来不显山不露水,背地里早已成竹在胸,胜券在握。

    跟张狗斗法,不能用常规路子。

    自南湾别野至嗣侯宅,入城后取坊巷小道斜穿半城,能省去半数时间。

    到嗣侯宅时偏偏赶巧,季桢恕有事临时出门了,季桃初在睡觉,被季棠在拎出被窝。

    “出事了!”没头没尾,三个字迎面砸下。

    砸懵了睡眼惺忪的季桃初:“又是咱爹要干啥?”

    季棠在凉手揉一把老六热腾腾的脸,挨在床边坐下:“咱爹安生着,别野出事了……”

    “你脏衣裳脏裤,别坐我床上,”被季桃初两手并用往外扒拉,嗓音微沙,“要么脱掉,要么坐那边去。”

    搁在以往,季棠在定会扒掉外衣钻进热被窝,叫老六给她暖手暖脚,今次一反常态,拽来张杌子二话不说坐到床旁,先说明季桢恕不在家,后道出来因:“张寿臣那厮往别野呈拜帖,被我截胡退掉,你可知她见咱娘做甚?”

    “张王的事我不清楚,要不你问问杨严齐?”季桃初睡一半被弄醒,太阳穴突突发胀,眼睛酸涩睁不开。

    此言正合季棠在的意,殷切地上身往前倾来:“我同杨嗣王不相熟,好晏如,陪三姐去找杨嗣王?”

    “不要。”季桃初拽过棉被要重新躺下。

    季棠在眼疾手快扯住她胳膊:“别睡别睡,我要火烧眉毛了,晏如,好歹你和张寿臣在奉鹿打过交道,难道对她还是毫无了解吗?那人难缠得紧,我可不想大过年再躲到外地去!”

    “无非是睡过而已,照你的性格,哪里会在乎?”季桃初努力想躺回去,挺着身子,像条咸鱼,“不用问我就知道,你定是被张王拿了甚把柄在手,否则怎会怕她若此,三姐,找杨严齐是治标不治本,你得想办法弄掉那个把柄。”

    季棠在没能对抗得过暖床对季桃初的吸引,任命地放她躺回去,迂回道:“杨嗣王来此做甚?”

    “买急粮。”季桃初闭上眼睛,毫无保留说了江宁漕运走水事件。

    南粮北运是三北部分军粮的来源之一,结合季五亲自出马押送粮食去漠北、杨严齐亲自来四方,张寿臣出现在此便算情有可原了。

    又经过季棠在的动用关系多方验证,她得出初步判断,张寿臣的出现,不是因为找她“讨债”。

    那便爱咋咋滴去,惹不起,躲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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