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第2/3页)

心腹班子,得换掉一部分。”

    慕双彪来奉,和大帅在都堂对峙,这事不仅不能不了了之,还要趁机有所作为。

    杨玄策不动如山,语气稍露迟疑:“备选者有谁?”

    杨严齐先后报上几个人名,唯中军人选令杨玄策生疑,而他开口时,却是话音带笑:“允执任中军,你是认真的?”

    杨严齐笑不出来:“特殊时期,舍他其谁?”

    杨玄策轻拍膝盖,似乎觉得非常有趣:“既已是胸有成竹,缘何仍旧心事重重?”

    饭碗见底,杨严齐擦嘴看向父亲,黯淡的眸子里,颇有嫌他明知故问之意。

    作为父亲,杨玄策自觉不方便像王妃那样,开口过问嗣王东院里的事,偏偏作为父亲,他又不能明知东院有事而闭口不提。

    稍作思忖,他道:“泰山营将领更换非同寻常,接下来,凡事涉泰山营,你毋要亲自回来,当面同我汇报。”

    杨严齐不假思索:“我哪有空,叫惊春来跑腿。”

    杨玄策用力啧嘴:“你这痴儿,叫你回来,你只管回来便是。”

    杨严齐摇头:“多谢爹好意,但不用了。”

    没用的。

    见不到就是见不到。

    哪怕当真见到面,则又待如何?

    下午,阴云骤聚,再度飞雪当空舞,忽寒。

    嗣王东院的二道院主屋里颇为热闹。

    向风华半边脸贴着数张纸条,半边脸画着丑画,聚精会神紧盯旁边准备出牌的小丫鬟至美。

    这局牌打到关键时候,牌桌前无人不和向风华一样,紧张关注至美手中仅剩的两张牌。

    ——向风华的牌,至美压得住,还是压不住?

    压得住,庄家赢,压不住,庄家输。

    筹码放在六姑娘的梳妆台上,挑战庄家获胜者,能在六姑娘的妆奁盒子里,任意挑选一件首饰。

    从上午到现在,已有六人获胜,得了六姑娘赏赐的昂贵首饰。

    此刻,外面的青砖灰瓦渐为白雪覆盖,屋里正值鸦雀无声。

    至美慢慢搓开手中重叠起来的两张叶子牌……

    少顷,屋里爆发出姑娘们得胜的欢呼,喜悦搅和着火龙蒸腾的暖气,直冲云霄。

    至美得了双伽南镶珠宝耳坠,和小伙伴们凑在铜镜前,贴着耳垂比划,青春烂漫。

    季桃初搓乱桌上牌,火龙暖气扑红她脸颊,站起来呼唤:“赢两幅耳坠给你们美成这样,说出去丢我季桃初的人,来来来,继续打牌,今日叫你们掏光妆奁盒才痛快!”

    小丫头们叫着好一拥而来,豪气干云的季桃初被唐襄捂嘴按回椅子里,肝儿都是颤抖的:“姑奶奶,打牌而已,图个开心,谁家拿妆奁盒出来做庄,日子不过了?”

    季桃初热得鼻头挂上薄薄细汗,点头时又解开衣领一颗扣子:“图个开心嘛,你家六姑娘别的没有,唯剩下金银珠宝无数,唐嬷嬷别只顾着劝我,洗牌洗牌,一起玩呀。”

    “不能……”

    “姑娘。”丫鬟拿着一物推门而入,意外打断了唐襄,“姑娘,苏戊卫长送来此物,明言要转交给姑娘。”

    一个丑葫芦娃娃?

    在上下两个葫芦肚子上横打两孔,彩稠搓条,穿孔而过,葫芦腰上系虎头小铜铃铛,大葫芦肚画有眉眼口鼻。

    好丑。

    季桃初捏住葫芦把儿,大头朝上倒过来一看,噗嗤笑出声:“苏戊打哪儿弄这么个丑玩意?”

    晃几晃,充当胳膊腿的彩稠来回甩,葫芦腰上铜铃叮当当,几根彩线编成的头发咻咻摆,像发癫。

    “哈哈哈哈,它真,真的好丑哈哈哈!”

    小孩玩具而已,真有这么好笑?众人围上来研究丑葫芦,唐襄偷拽向风华,使劲儿给她示眼色。

    “你干嘛?”向风华还在笑,脑袋凑过来。

    唐襄:“姑娘这几日不大对劲,今日格外明显,要否派人知会杨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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