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2/3页)

,我才在征得帅父同意后,将部分想要卸甲的老官兵,从营中调回奉鹿任职。”

    既然易萌搬出老帅,杨严齐何妨顺势提起亲爹:“帅父也时常和我提起,昔年与诸位老将横戈马上的岁月,戎马倥偬,岁月倏忽,同袍能全者,愈发疏少,帅父叮嘱我,定要叫老将们安享晚年。”

    他说泰山营,她就说老将待遇,为臣者为主尽忠卖命,为主者馈之富贵荣华。

    按慈不掌兵的思维,这般已是两不相欠。

    易萌几欲垂泪,另一位老将涂东古,接回易萌的话道:“老帅和大帅的良苦用心,老将们感念亦然,只是大帅,我们不是要来大帅面前倚老卖老,而是因为撤泰山营火器的军令。”

    就事论事,言归正传。

    慕双彪眼亮精光,狠不能目光一下穿透杨严齐头颅,好看透年轻统帅脑子里最真实的想法。

    杨严齐不动如山。

    涂东古是她心腹近卫涂三义的亲伯父,涂东古此刻能坐在这里,代表涂家和慕双彪代表的慕家、易萌代表的势力一样,也在泰山营火器的原料购买、营造、运输和消耗等形成的链条上,有所获利。

    稍待片刻,杨严齐客气问:“撤销泰山营火器,是我所下军令,不知涂老将军对此,有何建议?”

    涂东古:“大帅言重,老臣想说,撤销泰山营火器的事,还请大帅三思。”

    听到这话,严平蒋英等人不由眉头一紧,军令已经下发,岂有朝令夕改之理?

    拿大帅和大帅盖印颁布的军令当啥,三岁娃娃过家家吗?

    杨严齐:“涂老将军,军令如山,泰山营撤销火器之事,木已成舟,不可更改。”

    大帅言辞坚定,涂东古张张嘴,有些接不上话了。

    “砰!”

    感觉大帅软硬不吃的慕双彪,终于按捺不住,暴躁拍响桌子,不再理会谋士们递给的暗示:“大帅,我直说了吧,泰山营的火器,和重甲一样,决不能撤!”

    杨严齐目光示意严平别急,问回去:“为何?”

    慕双彪急了,怒目圆睁,声声质问:“泰山营所有阵法,靠的就是火器远轰开路,不然重甲冲锋,人马俱疲,怎么作战?!”

    不待杨严齐开口,慕双彪的吼声继续回荡在都堂。

    “火器配重甲,是老帅等数代主帅,在浴血奋战中亲身总结而成的最佳制度,是泰山营攻无不克的保障,也是泰山营无数官兵用血和命换来的经验,大帅说撤火器就要撤火器,老帅旧制说改就改,倘魏宁西再率萧国铁骑踏过北三关,大帅是准备让泰山营当炮灰吗?!”

    声声逼问,言之凿凿。

    “放肆!”严平拍桌而起。

    “干甚么!”几个谋士针对严平迅速起身,蒋英雷刚柯镇聒几乎同时喝斥着动作。

    起得太猛,数把椅子被带翻,动静很大,一时剑拔弩张。

    老将们纷纷站起,试图从中缓和,杨严齐推开椅子起身,没叫老头们开口。

    “慕将军,我最后问你一次,也望你好生想想,你此番前来,究竟单纯是为泰山营官兵考虑,还是被有心人利用,做了他人枪头?”

    慕双彪圆睁的眼睛还在微微泛红,他上前半步一把抓住杨严齐衣襟,颤抖的尾音里带着进退维谷的绝望:“大帅,抱歉了,我顾不得枪头不枪头,俺泰山营的火器,不能撤!老帅的旧制,不能改!”

    见慕双彪动手,谋士们齐朝杨严齐扑来,严平等人一拥而上,老将们失声大呼。

    “来人,快来人,保护大帅!”

    谁也没看清楚,搅作一团乱麻的人群里,究竟发生了甚么——

    门外近卫争先恐后冲进来的同时,人堆被从内破开,杨严齐单手抓着一谋士衣襟,砰地将人怼到墙上。

    “大帅?”

    “大帅!”

    第一声疑问来自不明所以的慕双彪,第二声惊讶来自被拔了腰刀的严平。

    闹哄哄的都堂,随着拔刀声“呛啷”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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