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3页)

功、颂帝德,赞皇威、扬圣名,试图在这场与他们毫无关系的狂欢中,通过锦上添花的喝彩,分得一杯富贵荣华的羹汤。

    北防百姓倒没有太大反应。

    一则因幽北军成立以来,不停和萧国及焉山以北的游族,争夺瀚海十六城的控制权,今日夺五城明日丢六城的情况并不罕见。

    二来因为金城戒严,最高级别的戒严,连带着冲淡了许多年味。

    三日后。

    重伤的北防最高将官从昏迷中醒来,顾不上自身情况,首先传见东厅统府陈鹤衔,其次又与军中诸将官见面。

    会议一开就是一下午。

    伤重初醒之人,岂能受得了?

    恕冬想劝,又不敢,她知道,都统此时正在气头上。

    拔最后一座城池苏察城时,队伍遇到萧军守将魏闵的顽强抵抗,攻城队伍被魏闵设计,拖入巷战。

    轻骑转瞬陷入劣势,援兵被萧援兵拖在苏察城外,城内的朱羽营损失惨重。

    长弓营参将营长虞素不幸战死,朱羽营中军霍让重伤,连都统也险些丧命魏闵刀下。

    若非有归义军相机营救,他们要夺苏察城,必然付出更大代价。

    恕冬着实担心失血过多的都统撑不住,又不敢进去打断会议,急若热锅上的蚂蚁。

    直到在中堂门口踱步转身时,差点撞上从书房出来的季桃初。

    片刻后。

    东卧门被轻轻推开些许,季桃初看眼身后拱着手无声哀求的恕冬,硬着头皮迈进门槛。

    围坐在卧榻前的众将官闻声转身,看见来者手里端着碗药,匆匆结束了会议。

    众人有序散去。

    杨严齐坐靠在床头,明显精神不济,从面前床几上翻找到张干净纸,勉强弯弯嘴角,笔力虚浮写字。

    【劳烦你】

    季桃初吹吹汤药,小心喂过来,掩下担忧,故作轻松:“风水轮流转,杨都司,几个月前,还是你不辞辛苦照顾我,这么快轮到我喂你吃药,你还真是不叫别人沾半点光……哎哎哎,喝完喝完,留一口做甚,养鱼呢。”

    说话间,她余光瞥见床几上,那堆纸上写的内容,全与战事相关。

    杨严齐:“…………”

    也就欺负都司被人用三棱锜在脖子上开了口子,暂时不能说话。

    面不改色喝干净药,杨严齐提笔,手微颤。

    【恕冬】

    季桃初拿块薄荷糖塞她嘴里,扬声朝门外道:“杨卫长,你都统找你!”

    门外的恕冬,打了个寒颤。

    她赶鸭子上架,求季上卿给都统送药,打断都统的会议,她知错呢。

    待进屋,杨严齐在纸上写:

    【让如何】

    恕冬暗暗松口气,又露出愁容,语气沉重:“老姚传来口信说,至今日傍晚,倘千山仍昏迷不醒,恐怕……”

    后面的话,二人心领神会,连不知千山是谁的季桃初,也跟着心里一沉。

    恕冬试着提议:“要否传书邑京,将千山眼下情况告知于奉笔?”

    杨严齐摆手。

    于冠庵乃御前奉笔,在季后跟前行走,不会得不到一手的金城消息。

    况乎其夫乃飞翎卫总指挥使霍君行,飞翎卫在金城的监察寮未曾被戒严,霍让的情况,于冠庵必然知晓。

    恕冬退下了,季桃初识趣地跟在后面离开。

    这个时候,她强烈感觉杨严齐需要独处。

    待那道瘦小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杨严齐闭上眼,疲惫不堪靠进身后垫着的棉被里。

    霍让,霍千山,年十八,朱羽营参将营长孟昭瑞麾下副手,十五岁自邑京而来,跟在杨严齐手下做事。

    军里流传说,朱羽营来了个小天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怎么不算天才呢。

    像霍让那般,被重甲泰山营年年想法挖墙脚的人,满个幽北军能有几人?

    重甲泰山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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