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3/3页)

佛听出了他坚定的爱意。

    两人安静相拥良久,她轻声问:“我问了你,你不用问我么?”

    他没有答,呼吸均匀而缓慢。

    原来是已经就这样抱着她睡熟了。

    月华姿势不舒服,且担心他身体,不敢成眠,只阖眸假寐,到后半夜感觉他睡梦中抱她抱得更紧,整个人皮肤发热,身子缩着,似乎是怕冷,抽手握他手臂又摸他额头,皆是一片滚烫。

    月华忙要起身,他或许是发烧烧得有些糊涂,又冻得厉害,双臂不松开她。

    月华只得扬声喊人,命外面的人通传太医。然而无人应答,只说太后已经安寝,不宜打扰。

    月华苦苦哀求,恩威并施,可这次就连以死相要挟都没有用——或许之前那次侍卫们去请示太后时,太后已指示他们不必忌惮她的性命——没有办法,只得硬去掰他的手,但他不放。

    “别走,别离开我。”他说:“我只有你,琉璃。”他眼睛都没有睁开,大概是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