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1/3页)

    准确来说那天不是什么都没做,但是在他们两个人的关系里,那种程度的亲昵又似乎称得上是什么都没做。

    但程嘉明还是连着发了两条信息让闻桥记得吃药。

    闻桥没有第一时间回复。

    程嘉明等了一会儿,才等来一条文字信息。

    蜡笔小新头像说:【我要去洗澡了。】

    于是这一场聊天便到此结束。

    * * *

    短暂的假期上来之后,程嘉明发现自己办公室里那一盆水仙花已经回天乏术。

    它还是没有活过这一个春末。

    马老师为此感到可惜,他端着茶杯在办公室里踱步,一边踱步一边感慨无可奈何花落去。

    程嘉明把烂根的水仙丢进垃圾桶,刚刚收拾好多余的花盆,就有人敲开他们办公室的门。

    马老师呷了一口茶,看见来人,笑着讲:“哟,贵客。”

    是同院的周教授,马老师的好友。

    周教授是来递喜帖的。

    “五月二十六号,好日子。”马老师接过喜帖翻了翻。

    周教授把另一张红色的喜帖递给程嘉明,程嘉明一边讲恭喜一边接了过来。

    周教授人逢喜事精神爽,马老师夸他人都年轻了不少,周教授就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说还好吧。马老师就捧着茶杯笑。

    程嘉明和周教授不算太熟,他把喜帖收进抽屉,坐回座位,打开电脑,开始搜寻本地的花木市场。

    周教授的请帖还没发完,也没和马老师聊太久,寒暄两句就要走,走的时候,周教授还贴心地给程嘉明和马老师带上了办公室的大门。

    马老师伸长脖子,等人走远了,才又捧起来茶杯,慢吞吞踱步到程嘉明身旁。

    程嘉明正在研究花草,马老师看着程嘉明的电脑屏幕上那一树花,意有所指讲:“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树梨花压海棠。”

    程嘉明滑动了两下鼠标,看向马老师。

    马老师又呷了一口茶,笑眯眯的说:“程老师你不会不知道吧?”

    ——程嘉明当然知道。

    周教授在四十有余将近五十的年纪觅到知心爱人,为此和糟糠妻大打离婚官司——娇妻小他二十岁,称得上是年轻貌美,周教授为她神魂颠倒不是讲不通道理。

    只不过……

    “真是昏了头了。”马老师辛辣点评,“也不怕小姑娘将来见了世面嫌他身上有老人臭。”

    马老师呸掉舌尖的茶叶。

    “做夫妻,差个五六岁么差不多了,两个人说话好歹还能说到一起去。差到七八九岁都不得了,更别说他们这样,啧,想想都觉得不灵的。”

    马老师笑着说:“不般配哦。”

    南风吹进办公室的窗。

    茂盛的树桠摇晃过浓密的树荫。

    程嘉明微笑着关掉了花木市场的网页。

    第13章 下午两点,306号房见

    在tony老师这里,五一劳动节的假期是不存在的。

    没有假期,只有劳动。

    ——闻桥很忙。

    忙到下午三点钟吃午饭,晚上九点钟吃晚饭。

    一个人在极度忙碌的时候,他的脑子大多时候是空的。

    纯空。

    一丁点儿废水都没有那种空。

    闻桥累到连搞凰都提不起力气,更别说其他。

    他甚至忙到根本记不起什么程嘉明,更别说什么周喜妹,什么老金——哦,老金还是记得的。

    但记得老金是不得已,因为店长几乎每时每刻都在闻桥耳朵边碎碎念。

    店长让闻桥去和老金深入地、平心静气地谈一谈。

    闻桥一边调染发剂一边讲:“谈过了,真谈过了。”

    店长问闻桥:“那老金人呢?”

    闻桥就讲:“在家——他一百六十多斤,我实在扛不动他,不然高低把他搞来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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