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3页)

匕首的手不自觉往回缩了缩。

    “你在诈我,你孤身一人上来能奈我何。”

    傅九经笑了,“叔父也知我并非愚孝之人,连生父病重也疑心到叫人前去探查一番,又怎会全无防备跟你上来?叔父难道还以为这里是南翼老宅,在这上京城内,顾家崔家都是侄儿的倚仗,叔父不会天真到觉得自己真能安全出京?”

    第136章 十年前

    傅兆泉急着看他爹脸色,父子两人显然有些慌了阵脚。

    “你不过是个教书先生,怎么可能和顾崔两家扯上关系。”

    傅九经:“你们以为顾家无缘无故留我多日是为何,当年离京崔懿出城相送又是为何?”

    话落,他淡淡看向扣押自己的打手:“你们倒是忠厚,却不知惹祸上身的道理,我只给你二人一次机会,现在离开。”

    打手面带迟疑,手上动作不自觉放松。

    在门外已经听了一会功夫的顾知望叹为观止,夫子唬人的功力只增不减,见差不多后一脚踹开房门。

    屋内傅桧父子一惊,霍地回头,只见守在门外的两个打手早已被制服。

    扣押傅九经的两个打手见同伴被抓,又刚被傅九经言语威慑,直接松了手,被闯入的侍卫拿下。

    见大势已去,傅桧手一颤,匕首哐当落了地。

    “风仪,风仪呀,叔父也是为了傅家全族着想,看在亲人一场的份上,你别怪叔父行不行,叔父刚才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傅兆泉更是被吓破了胆,颤颤巍巍道:“大哥,不是我的主意,不是我的主意。”

    真是够不要脸的,顾知望瞅着两人,“现在倒是知道顾念亲情了,变脸变得够快。”

    傅九经眼含复杂,不曾想几次三番助他的,是自己不过八岁的学生。

    云墨先吩咐了人将四个打手送官,又看向傅桧二人,“少爷,他们如何处理?”

    要顾知望自己说,直接一起送官得了,不过这属于傅夫子的家事,他还是将选择权交由了傅九经。

    傅九经一步步来到傅桧面前,神色冰冷,“我是真没想到你们要如此算计我。”

    有些人苟延残喘,最为看重自己性命,只为活下去,可对于傅九经来说,他的毕生理想和抱负都是有朝一日踏上官场,发挥自己的价值,傅桧要毁了他入仕途的路,无异于杀人诛心。

    傅桧眼神不敢直视,又惧又怕。

    “我不会对你如何。”傅九经捡起地上的匕首,锋锐的尖端对准他的眼睛,将傅桧吓得双腿打颤,“毕竟你是我叔父,真伤了你便成了我身上永远甩不开的污点,实在不划算。”

    “我要你亲自回去告诉傅崇,不想我连累家里简单的很,直接将我划出族谱,免得将来有什么掉脑袋诛九族的大事,也不必你们心惊胆战睡不安稳。”

    这个时代被族谱除名无异于顶要命的大事,代表除名之人一辈子将身无浮木,舍弃家族一切资源,无根无源,将来寿终也不可落叶归根,是极其严苛的惩罚。

    傅九经轻描淡写犹如在谈论今日天气不错般,将匕首重新入鞘,塞入傅桧衣襟中。

    傅桧父子二人的算计他固然愤怒,可真正叫他感到悲凉的,却是这其中掺杂了自己父亲的手笔,联合傅桧对付起自己的亲儿子。

    傅桧面上有些恍然,语气带着丝不确定,“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傅九经身为傅家嫡出子嗣,只要没犯下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傅家便没有理由将人逐出家门,可这话如今是他自己说的,只要劝服大兄,那么傅氏全族再无后顾之忧。

    傅九经拍了拍他胸前的匕首,“你可以走了。”

    尽管他轻飘飘的语气如同在打发狗般,傅桧父子二人已然无暇顾忌,急忙忙跑了。

    顾知望鼓了鼓腮帮子,不甘道:“夫子就这样放了他们?”

    短短不过几瞬,傅九经恢复以往平和,不起波澜道:“报复他们的方式有许多种,只是简单的皮肉之伤不足于让他们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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