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2/3页)

    顾知望不爽磨牙,果然,一点也没变。

    徐亦柯身体羸弱,比他小两岁的顾知望却自幼好动,两人但凡一起遇见什么事挨训的永远是顾知望。

    总之徐亦柯病弱乖顺,手无缚鸡之力的形象是牢牢刻入顾府人眼中,顾知望则反之,成了欺负人的混世魔王。

    云氏自知徐亦柯在夫君心中不太一般,赶在顾知望开口前道:“你知望阿弟还想着当年你带他爬树摘桃的事呢,自是欢喜你住进来。”

    徐家人为国捐躯,徐亦柯身为徐家仅存的血脉,早于国子监内挂了名,过两年便能入学,就算没有徐老夫人的事,他也需入京念书。

    顾知望没胆子当着爹娘的面反驳,默默不出声。

    徐家进京述职时曾来过顾府拜访,那时他与徐亦柯虽然话不投机,但还算能正常和平相处,中途徐家落难后,徐亦柯就跟犯了病似的,整天阴阳怪气装模作样,专和他过不去。

    至于云氏所说的一起爬树,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便好,柯儿暂且叨扰顾叔婶娘了。”床上躺着的徐亦柯半靠起身,看向唯一的生面孔,脸上有些疑惑,“这位是?”

    云氏一顿,只含糊而过:“这是你知序阿弟,和望哥儿同岁,以后你们三个男孩儿一起也有个伴玩。”

    顾知望这下是真不耐烦了,他不信徐亦柯进京一点消息都不打听,非要故意提一嘴不就是想让他难堪吗。

    弯弯绕绕的烦不烦。

    “还是算了,亦柯哥身体不好,万一玩闹起来哪里不舒服,到最后又怪到我头上。”

    顾律眉目肃然,“顾知望。”

    警告意味浓重。

    徐亦柯一愣,有些愁然,“原来知望阿弟一直是这样想我的。”

    他一手抵住唇前,激动之下咳嗽不断。

    顾知望转头就跑,一边道:“我便说亦柯哥身体不好,这不又不舒服了,我这就去给他叫郎中——”

    郎中此时正在小灶房里守着药炉子,听见说徐亦柯不好,起身问道:“可是身上哪里不好?”

    顾知望中肯道:“我看他咳的都要吐血了,哪里都不太好的样子。”

    郎中嘀咕了句不应该呀,那孩子虽然底子不好,却不过是晕船没休息好,按理说休息个一两日便能恢复,他急匆匆去了主屋。

    顾知望出了羡鱼庭,仍是闷闷不乐,他和徐亦柯天生八字不合,住一个屋檐下天天被按着脖子虚与委蛇,他做不到。

    漫无目的走着,最后回到自己院子,顾知望一抬头看见等候在门口的顾知序。

    忙加快脚步,“你怎么也出来了?”

    这还没待半刻钟。

    顾知序没说自己执意离开时闹的有些尴尬的气氛,只是道:“无聊就出来了。”

    第78章 偏袒

    顾知望深觉心意相通,拉着人进了屋里,脱鞋上了软榻,一人一块毛毡盖着腿,地上升了无烟的银丝炭盆。

    整个人都是暖烘烘的。

    “我一点也不喜欢他。”顾知望撑着下巴开始絮絮叨叨的抱怨。

    顾知序始终安静倾听,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

    “爹娘总偏向他,每次都是我的错,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不是爹娘的亲儿子,徐亦柯才是。”

    顾知望反应过来,声音落低,“好吧,我的确不是爹娘的亲儿子。”

    他性格一向豁达,吃好喝好想的开,在徐亦柯的事上却总容易被刺激到,一提就炸毛,莫名预感到一种危机感。

    顾知序递给他一杯温热好的蜜水,徐徐道:“他至多算是客,实在犯不着和他较劲。”

    上京城中,看重是身后的家族和倚仗,有功之臣又如何,一年两年该淡忘的一样淡忘,不过是口头上钦佩提个两句,谁不会说。

    徐亦柯身后空无支撑,自然要死扒着侯府,离了侯府便就是独木难支,无亲无故谁都可以踩两脚,成不了气候。

    在看待事情的通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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