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候,按照阿序识字的速度便赶不上了。”

    周夫子却只觉得他辱没了读书人的身份,“大匠不斲,大道至简,岂能如你这般急于求成,满心功利?”

    这是在说顾知望读书心思不单纯,只知道耍小聪明。

    顾知望不急着与他争辩,而是问顾知序:“阿序,当务之急你最想进崔氏学堂,还是想先将这本书习完。”

    没有半点犹豫,顾知序回道:“进崔氏学堂。”

    他不想和望哥儿分开,陌生的学堂和未知的同窗都加重了他的不安感,只有在望哥儿身边才能稍稍缓解,如果进不了崔氏学堂,那么代表他们可能一整天都见不到两面,顾知序便满心抗拒。

    再者,崔氏学堂已是上京声名远扬的存在,教书的夫子多是举人身份,且崔家百年世家书香门第,多的是人趋之若鹜,说出去也是脸上有光,别人多敬你两分。

    顾知序分的清主次和自己要什么,也认同望哥儿的说法。

    新交的学生倒戈,周夫子胸口一梗,对顾知望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歪门邪道,误人子弟。”

    顾知望觉得自己没错,认为周夫子就是对自己不满。

    “这怎么是歪门邪道了?我不过就事论事,事实便是当前的考核更为重要,再说,我又不是不让阿序读书,这千字文进了学堂一样会教的,我只是让阿序变通一下。”

    他本以为周夫子还得反驳自己,肚子里装了不少话,就等着对方亮牌了。

    结果周夫子没声了。

    不会吧,难道真将老人家气着了?

    顾知望想到他爹的戒尺,理智回归,犹豫着要不要服个软算了。

    下一刻,周夫子骤然起身,来回踱步。

    陷入了矛盾的沉思。

    变通?这句话曾经已经逝去的顾表弟也对他说过,只是当时的自己坚持己见,没有听进去。

    可是现在连一个七岁小儿也这般说。

    这便犹如一个耳光猝不及防打在他脸上。

    顾知望问顾知序他最想要的是什么,而现在,周夫子也问自己,他想要什么?

    是数十年的寒窗苦读笔耕不辍,还是入朝为官早日实现为全家报仇的执念。

    难道不曲意逢迎,溜须拍马也是错?

    周夫子沉积多年学问自是不差,不过他不屑同世人般逢考便打探各位考官的审美偏向,四处参加诗会增添名气。

    他爱写实事,策论不见花哨之气,不似那些锦绣文章。

    难道这些都是错吗,可要是错,他这些年的坚持又算什么。

    周夫子脸色变了又变,顾知望自觉坐正,接着便见他甩袖而走,走前不忘气咻咻道:

    “老夫羞于你争辩。”

    第44章 重返学堂

    顾知望摸了摸鼻子,有些没反应过来的茫然,“不是,他不授课了?”

    顾知序则是有些担忧,怕周夫子急色匆匆是去找顾律告状,于是问了声。

    虽然还没正式入学,但顾知序已经早早知道夫子告状的威力,李氏一向对李松山极尽偏爱,唯一一次动手,便是私塾夫子与李氏说李松山在学堂不思进取。

    他只和周夫子相处了两天,还不知周夫子性情,顾知望却是摇了摇头,不怎么紧张。

    “应该不会。”

    周夫子只有当年胡子被剪气极才找顾律告过状,其他时候还从未如此。

    总之是比崔氏学堂里的夫子顺眼。

    不过说着说着他又有些不自信起来,周夫子刚才那模样貌似气的也不轻。

    不管了,为了没发生的事操心干什么。

    “阿序,我教你认字。”

    顾知望拿笔在纸上落字,神情认真,一气呵成。

    顾知序侧眼看去,夸赞的话中途咽了回去,才知道原来望哥儿说的话不是谦虚。

    这字飘逸的厉害,属于另一种层次的龙飞凤舞,龙翔九天,恍惚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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