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机舱内乱作一团,所有人都缩在座位上大气不敢出,对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把弹簧刀,正威胁着划在孩子的脖子上,冲过布帘,停在他们这个舱内。

    孟饶竹的手被沈郁清紧紧握着,感受到飞机在对方持续地要求下,开始极其轻微地倾斜,调转方向。

    有安保举着双手靠近,在对方的注意力被转向的飞机分走时,猛地扑过去夺对方手里的刀。

    劫机者把孩子往前一推,争执中那把弹簧刀被撞出几米远,对方摔倒在孟饶竹面前,又一瞬间飞快地爬起来,抓起手边桌板上的一把金属餐刀。

    孟饶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他的手被以一股蛮力卷着从沈郁清手里抽了出来。

    对方拽着他的手臂从他从座位上猛地拖出来,餐刀抵上他的脖子:“马上打开机舱门,不然我就杀了他!”

    机舱又在一瞬间内惊慌起来,孟饶竹吞咽着,知道能在飞机上做出这种事的人都是极端求死的人,他顺从着,跟着对方一步步往后退。

    沈郁清慢慢地靠近他们,在稳不下来对方以后,他举起双手,好声好气地商量:“有话好好说,你不要激动,这是我弟弟,你别伤害他,可以换我。我跟他们说让他们都退开,等到到你要去的地方了,你再走,我保证你没事。”

    对方被劝说动了,挥舞着餐刀威胁道:“都给我后退!让他一个人过来!”

    “好,好,我一个人过来。”沈郁清示弱地弯着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直到走到对方面前,孟饶竹被推开,踉跄着扑进人群,沈郁清才猛地转身,不顾那把抵在脖子上的餐刀,用力钳住了对方的双手。

    但同时,那把餐刀也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地扎了下来,刀刃深深地没入进去。

    鲜血在一瞬间内喷射状地涌出来,劫持者终于被制服,铐上了手铐。有空姐和医护人员拿着急救箱冲出来,紧急地帮沈郁清止血。

    孟饶竹跪在地上,还没有从这场突如其来的事故中缓过来,发抖着抓紧沈郁清的手。

    沈郁清挠挠他的掌心,笑着说:“没事,没事宝贝儿,别怕。”

    “我怎么能不怕。”孟饶竹眼里含着泪,他怪沈郁清太冲动,又怪沈郁清不保护好自己,一遍一遍地握紧沈郁清的手。

    飞机与地面取得联系,紧急备降的广播在上方响起,提醒乘客飞机将会在最近的机场紧急降落。

    离当下最近的机场在新港附近的城市,急救人员已在停机位等候,孟饶竹跟着乘务员下飞机,刚一出机场,沈明津的电话就打来了。

    孟饶竹像是自己的依靠终于来了,再也坚强不下去,哽咽地说:“飞机上...飞机上有人行凶,学长为了保护我受伤了...我现在...我现在不在新港的机场。”

    沈明津的声音冷静地从电话那边传来:“你在哪个机场?救护车要去哪个医院?”

    “我在...我在...”孟饶竹告诉沈明津他在哪里,沈明津说:“别怕,我现在过去。”

    救护车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医院,之后就是紧急手术。

    孟饶竹坐立难安地在手术室外等候,一个小时后,手术结束,万幸只是伤到肌肉和小血管,没有危及生命。

    沈郁清转入病房,孟饶竹拿着沈郁清的证件,开始忙上忙下地去办手续。

    天色暗下来,进入夜晚,在孟饶竹又一次从病房下来的时候,和要上楼的沈明津插肩而过。

    透过攒动的人群,他们遥遥地对视了一眼。

    再回到病房,孟饶竹还没来得及再看沈明津一眼,有护士敲门,说:“刚才的手术男朋友签字不行,现在家属来了吗?家属来补个签字。”

    沈明津看一眼孟饶竹,站起来,说:“我是他哥哥,我来签吧。”

    签完,沈明津在沈郁清病床前坐下,孟饶竹在沈明津身后,靠墙的一把椅子下坐下,谁也没有说话,病房有些诡异的安静。

    直到再次有护士进来,问:“病人醒了要用药,你们谁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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