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3页)

    “为什么那么多年不回来找我和妈妈?为什么?”他站起来,咄咄逼人,眼里全是恨,“你觉得你和抛妻弃子有什么区别?”

    梁穹依旧看他。

    孟饶竹说:“我才不要替妈妈保管你的东西。”

    说完,猛地摘掉自己脖子上的项链,狠狠往地上摔。

    雨幕中,那块儿玉随雨迸溅,碎得四分五裂。

    梁穹大惊失色,推开助理打的伞冲进雨中去捡。在找不到以后,他直起身,面色硬冷,朝孟饶竹走来。

    雨水顺着他的西装往下淌,泥泞又湿漉。孟饶竹笑起来:“原来你也有这样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有多铁石心肠呢。早知道我就应该早点把这些东西都扔掉,我也一起去死,让你在这个世界上一点念想也没有...”

    梁穹扬起手臂,朝孟饶竹脸上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消失在雨中,孟饶竹捂着脸,含恨地看他。梁穹虚虚握了握手,雨水接连不断从他身上流下来,他沉默地屹立在孟饶竹面前。

    半晌,抬手,想看看孟饶竹的脸,孟饶竹狠狠推开他,往雨中跑。

    不知道跑了多远,孟饶竹被一块儿石头绊倒,整个人狼狈地摔了一跤。他爬起来,用疼痛的手掌抹掉眼泪。

    有辆车开过来,后座的kayla凑在窗户前担心地看他。沈明津打着一把黑伞下车,在他面前停下。

    “你看你这个样子。”沈明津说:“明明不想去做,为什么还要去做呢?”

    沈明津,又是沈明津,这个人总是阴魂不散,在他最狼狈的时候出现,见过他那么多难堪的样子,让孟饶竹越来越觉得沈明津这个人是很危险的。

    恐惧来源于未知,他完全猜不透他,就像他突然就出现在他的世界中,无孔不入地融入、渗到他的生活。

    “跟你没关系。”孟饶竹冷冷地说。沈明津举着伞,就这样带着讥讽、奚落、挖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扶着路边的台阶站起来,然后在孟饶竹又一次因为摔到的伤而难以起身时。他蹲下来,将柔软的纸巾摁在他疼痛的手掌上,“你怎么就一定知道跟我没关系呢?”

    孟饶竹推开他,似是委屈到了极点,因此当有一个人在这时出现,非要往他的枪口撞,就变成了他情绪的引爆点。

    他把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到沈明津身上,在雨中和沈明津对峙,声音变得又尖又利:“有什么关系?!”

    “这不是也很会发火吗?”沈明津说:“在郁清面前那样,我还以为你多没脾气呢。既然委屈还把委屈都吞下去干什么呢?”

    他擦掉他的眼泪,温柔地摸着他的脸:“你应该换一个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男朋友,而不是把在男朋友那里发不出来的委屈发到别人身上。你不给别人一点机会,别人怎么能趁虚而入呢?”

    第9章 真心中的假意

    孟饶竹有一点听不懂沈明津在说什么。雨雪顺着伞沿砸到地上,发出劈里啪啦的响声。孟饶竹被罩在伞下,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沉重,软绵绵的,吐出气也很热。他没有用力地推了沈明津一把,说:“不需要。”

    然后慢慢站起来,扶着腿上被摔到的地方,一瘸一拐地往前走。沈明津跟在他身旁,把伞倾向他:“你要去哪儿呢?”

    前方驶过来一辆车,又突然变道,孟饶竹没有注意到,差点撞上去。沈明津扶住他,看他湿漉漉的脸上,嘴唇被烧得嫣红,整个人神志不清的,站也站不稳,还要挣扎着推开他。

    沈郁清联系不上孟饶竹,电话打到沈明津这里来,沈明津看一眼,啧了一声:“跟我走吧,晚会儿我让郁清来接你。”

    孟饶竹仍旧没反应,沈明津又说:“你不想跟我走,你想这个样子见他吗?”

    孟饶竹挣扎的动作停了,果然安静下来,不愿意带给沈郁清麻烦,也不愿意把自己更多狼狈落魄的样子呈在沈郁清面前。

    他失控的情绪一点一点趋于平稳,但因为脑子晕乎乎的,没有足够的清醒去思考太多,再看沈明津时,也只是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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