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2/3页)

么区别。

    于是林时屿莫名其妙被薅过来当了浮昧的二老板,主营业务依旧是擦酒杯加喂猫。

    他已经可以很熟练地把酒杯擦得闪闪发亮,连带着小白也被喂得胖了一整圈。

    前天猫在何承身上练习弹射起跳,险些没把老父亲的半口牙踹掉。

    小白是两个月大的时候来的浮昧,和小橘一天出生,一间猫窝里长大,连吃饭都用同一个猫饭盆,头抵着头,吃完之后就窝在吧台看林时屿擦酒杯,互相慢悠悠地给对方梳理毛毛。

    小橘离开之后,不适应的不止林时屿一个。

    小白开始变得比从前要黏人,挨着林时屿的衣袖打瞌睡,看不到人就会很不安地小声叫。

    有时候,它会跳到窗台前,对着玻璃很安静地发呆,尾巴尖在两只爪爪前盘成一个圈。

    林时屿扯一扯沙发罩,把喝醉的何承滚动到角落里,再拽过盖布盖上,转头去收拾小白吃剩下的饭碗。

    正常一只猫的分量,小白只吃了一半。

    盆里余下的一半很工整,没有被动过的痕迹,猫最喜欢的冻干被拨拉到饭盆中间,带着小小的不明显的牙印。

    猫不知道它的同伴不会再回来了。

    林时屿拿手指捏着冻干喂小白,温热柔软的猫猫嘴巴蹭过指腹,林时屿微微垂着眼,感觉到一股骤然生出的难过。

    为被留在原地的猫,也许还为了别的什么。

    他明白,原来孤单是一件具像化的事情。

    不管人或者猫,似乎都难以避免。

    ***

    白天不是浮昧营业时间,何承把人抓过来,纯属无聊而已。

    林时屿坐在沙发上,把小白抱在怀里,拿小梳子慢慢地梳毛。梳完后背,整理一下,再把猫翻过来继续梳。

    猫很黏人地“喵”了一长声,拿耳朵去蹭林时屿的手,歪着头,作势去咬对方横在眼前的细白手指。

    小白在减肥,很多天没有见他,叫得很谄媚,一进门就拽着林时屿的裤脚把人往放冻干的柜子处领。

    林时屿只好趁着何承不注意,偷偷摸摸开了袋子,捏三五颗叫猫过过嘴瘾。

    何承很无聊地摊在飘窗上,抱着毯子懒洋洋地同林时屿打听昨天的篮球赛。

    “听说路榷也在,”他摇摇头,啧了一声,“昨天他们队赢得漂亮。”

    “全队去烧烤聚餐,都是路少爷报销买单。”

    林时屿梳猫的动作突兀地停止一瞬。

    被梳的猫不明所以,在他膝盖上滚了滚,晒着毛绒绒的肚皮,长长“喵”了一声提醒。

    “你确定他们队赢了?”

    路少爷那副被孤立的委屈巴巴的神情还在林时屿脑海中存着,记忆犹新。

    “当然。”

    何承有些莫名其妙,“你不是去看了?”

    林时屿:“……”

    他抿了抿唇角,脑海中路榷的脸开始变得模糊,林时屿莫名从其中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章池是他们篮球队的,昨天回来就开始嚎。”

    何承只当林时屿昨天没注意,特意同他解释。

    “光路榷最后一手绝杀就夸了八回。”

    何承啧了一声,评价道,“路少爷这回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

    路榷尾巴翘不翘这件事暂且不提,林时屿当下很想给人揪着尾巴拖出来揍一顿倒是真的。

    兜兜转转,原来昨晚连带着篮球场那一出,路影帝都在他眼前演了个痛快。

    稍微回想一下,连林时屿本人都觉得有些困惑。

    因为打输了球被全队孤立这种鬼话,自己是怎么信下去的。

    小白在膝盖上待得久了,骨碌碌翻身起来,长长的一条,趴在林时屿肩上,很娇气地喵喵叫,试图吸引眼前人的注意力。

    林时屿单手托着把猫抱进怀里,动作轻轻地掂了掂,对着猫耳朵小声嘀咕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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