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1/3页)

    阎宁看着他极其缓慢地抬起颤抖的手,开始拉扯自己身上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动作笨拙,带着羞耻的迟疑,却又被驱使着,无法停止。

    阎宁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重新坐下,没有阻止,也没有帮助。

    纸上的他已经不完全是他了。

    那些线条在呼吸,在起伏,在等待被触碰。阴影深处藏着更深的阴影,是秘密,是邀请。

    阎宁将那张画从书上撕下来,“刺啦”一声,干脆利落。阎宁拿着它,站起身,走到陶培青面前,将画纸几乎贴到他眼前。

    “我画的好吗?”阎宁开口,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慢条斯理的兴味,像在展示一件得意的作品,又像是在进行一场残酷的审问。

    阎宁伸出食指,悬停在画纸上,开始一寸寸地、极其缓慢地抚摸画上的那个他。从额头,到眉心,顺着鼻梁滑下,掠过嘴唇,沿着颈项优美的曲线向下,停留在锁骨,最后,是那片被他用浓重笔触暗示的、腰带之下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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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周依旧是周五、六、日三更哟~(˙?˙っ) 3??

    第40章 煎熬

    阎宁能感觉到,陶培青身体的颤抖加剧了。

    这种虚拟的触碰,比真实的接触更让他难耐。

    因为他无法躲避,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感受着,想象着那手指如果真的落下,会是怎样的触感。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是将羞耻感和被操控感煎煮到极致,直到将他最后的尊严和防线,彻底熬干、碾碎。

    “自己来。”

    三个字。清晰的指令。

    阎宁要他自己,去触碰那被药物点燃、背叛了意志的身体,去证明,去承认,他的身体,到底会为谁而燃烧,为谁而失控。

    “阎宁,不要...”陶培青摇着头,声音破碎不堪。

    不要这样。

    “不要?”但阎宁心里那股暴虐的掌控感和满足感达到了顶峰。阎宁看着陶培青,声音低哑的反问,“还是不要停?嗯?”

    他伸手,带着一种胜利者宣告主权的姿态,抚上陶培青滚烫的皮肤。

    意识从剧烈的钝痛中,一点点浮出水面。

    阎宁就睡在他的身边,他的身体被阎宁紧紧包裹着,几乎无法动弹。空气里,是情欲过后特有的那种甜腥又颓靡的气息,如同一层肮脏的皮肤。

    陶培青眼皮沉重,他费力地掀开一丝缝隙。

    眼前,是阎宁坚实宽阔的胸膛,随着均匀深长的呼吸微微起伏。陶培青的视线被固定在这个高度,无法上移,也无法下移,只能停留在那里。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被红绳串着的、温润的玉观音上。

    时间在这一瞬间被狠狠抽走,把他拉回到二十年前那个海风咸腥、哭声压抑的码头。

    空气里是消毒水和死亡混合的气味。两具被海水浸泡得面目模糊、肿胀变形的躯体,被装在简陋的担架上,覆盖着刺眼的白布。

    他颤抖的手,在工作人员麻木的目光下,徒劳地翻检着他们身上寥寥无几的遗物。几件破旧的衣物,一些零散的、被海水锈蚀的硬币,再没有其他。没有照片,没有信件,也没有父亲日夜贴身佩戴的玉观音。

    “这是你爷爷给我的平安符,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这个就是你的。”

    可最后,他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握住。

    陶培青曾以为它和父母一起,永远沉在了某片海底的淤泥里。

    可他竟然在二十年后,看到了它。挂在另一个男人的脖子上。

    第一次见到它时,陶培青问他,“你的这个观音从哪儿来的?”

    阎宁答得随意,“我第一次出海,救了个渔夫,他送我的。”

    “你救了他?那渔夫呢?”

    “没救过来,死了。”

    阎宁轻描淡写。

    “你喜欢啊?我回头给你找块更好的料子。”阎宁一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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