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1/3页)

    她目光望向空荡荡的大殿,眼中是胜券在握的决心。

    另一边,淑妃的储秀宫中。

    被叫来的太医一个个都恨不得提溜着脑袋当差,对上皇帝的怒意,只敢惶恐不安地回上一句,“臣无能,还请陛下恕罪!”

    消息很快便在宫中上下传了个遍,淑妃这胎没保住。

    无人去追究淑妃这一胎来得如何蹊跷,只知道在淑妃滑胎的同一时间里,一直倔强地不肯离宫的王太后,也在此刻仓皇离宫。这看似无关的两个消息,传到人耳中,只叫人摸不着头脑。而早已收到消息的王家人,倒是一贯默契地闭上了嘴,对太后离宫的事儿不再出言阻拦,甚至一反常态地低调行事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淑妃落胎,于宫中整日以泪洗面,皇帝心疼爱妃,日日相伴,便是连朝政都放到淑妃宫中处理,宠爱可谓令人艳羡。

    而作为最后知道真相的宴平秋却显得不那么痛快。

    他承认自己一贯是个小肚鸡肠之人,算不上什么识大体的正人君子。明知淑妃有孕是假,他却仍看不下去她与皇帝在一块相处的情形,哪怕清楚两人之间只是做戏,却也到底占了个名正言顺的名头,叫他瞧了只觉难受。

    怪他托生成个男人,想取淑妃而代之都做不到。

    心中滋味不好,宴平秋便干脆躲到了宫外,只听着身边人从宫里传来的消息,暗自在府上生起了闷气。

    皇帝近来行事顺畅如意,对身边人的心思便也关注得少了些,自是不清楚宴平秋那一肚子的酸水,只日日打着关怀宠妃的名头,前去淑妃宫中商讨帮扶难民一事。

    相较于此前的生疏,眼下他与嵇英姝的关系更似寻常友人,交谈间也 少了几分上下级关系的严肃。

    “宫中殿宇多有空置,便也不必留那么多人在宫里伺候,由你出面,遣散部分年长的宫女归家去。深宫寂寞,免得她们年华蹉跎,浪费青春。”

    说是遣送年长的,不过是借着这个关头将先帝在时的糜费之象清空,也好给国库减负。

    先帝喜好奢华,以至于颜回雪刚登基处,国库并不算富足,眼下正是缺钱财之际,自是能减免的都给减免掉。

    按以往惯例,嵇英姝做的这些都是皇后的分内之事,而这操心的人也千不该万不该是皇帝。嵇英姝一笔笔记下,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身边坐姿端正坦荡的皇帝身上。

    她倒是不曾有机会这般近距离地打量过皇帝,虽知他容貌之盛,却还是在目光触及的瞬间感到片刻失神。

    那样的失态,无关情爱,仅仅是对这副面容的欣赏。皇室多美人不假,但像皇帝这般异域之貌实在罕见,抛开那些所谓的偏见,也不得不叫人盛赞一句。

    嵇英姝的这些举动做得淫秽,同理她心中所想也不会在此刻对皇帝去说,只是言谈间应允几句,待一切事宜交代完毕后,才似无意一般提道:“近几日怎的不见厂督大人,臣妾记得,他向来是跟在陛下身边,形影不离的。”

    嵇英姝一句无心的话,倒是叫颜回雪一愣。

    不过很快他便调整过来,随后说了句,“朕有旁的事儿需要他去做。”

    这话算是解释了对方为何不在身边的原因。

    嵇英姝也没想到皇帝会回应,只是诧异一瞬,便恢复自然,转而道:“臣妾假孕一事,厂督大人似乎不知道,陛下需要去同他解释一番吗?臣妾这个淑妃做得有名无实,实在不适合去开这个口。”

    她也不直言看破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只是随口一提一般,叫人看不出丝毫不妥。

    相较于她的坦然颜回雪倒显得有些许不适应了。

    “无妨,你只管做好你自己的便可。”

    显然,皇帝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同他过多纠缠,嵇英姝也识趣地绕开了话题,继续谈起筹备春日宴,邀贵妇人们入宫筹集善款一事。皇帝也很快调整好状态,面不改色地同她谈论起。

    直到日暮,颜回雪这才从淑妃宫里离开。

    按以往的戏码,他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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