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3页)

子,转而继续道:“我昭国自建国以来便秉承仁孝之道,上至天子,下至百姓,皆信奉仁孝。昭国律法中,更有父母亡而不守孝者,罚金三百两之说,王大人觉得咱家这话可有几分道理?”

    在场诸位皆习惯了这阉贼霸道蛮横的处置方法,反倒鲜少听他这般与人长篇大论地理论。

    那王大人也并未因此感到荣幸,脸色反倒更难看几分,对上宴平秋那过于强势的目光,他到底强忍着回了句,“自然。”

    见他也不否认,宴平秋面上的笑容也随之加深。

    “常言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有律法在先,便是身为皇家子弟也不能免责,郡王有功在先,陛下自然大加赞赏,更为郡王不受责罚而博一贤名,命郡王留府守孝。这其中字字句句,皆是对晚辈的关怀照抚,倒是王大人所言咄咄逼人之处,咱家实在未曾听出半分。”

    宴平秋如此辩驳后,不忘将意图坐享其成的颜稚如拉出来,“郡王觉得呢?王大人如此言之凿凿,郡王可有同感?”

    如此明目张胆地舞到正主面前,倒是宴平秋一贯的行事风格。

    颜稚如被点名,当即愣在原地,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正站在对方挖的坑边缘,也不管那为他说话的是名义上的表舅,当即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道:“臣不敢,陛下对臣关怀备至,臣受宠若惊。”

    这副上不得台面地小家子气,倒是与此前颜稚如给皇帝的感官一样。

    高位上的皇帝静静地看着他们,仿若置身事外。

    宴平秋则更像是这场博弈的主要人物,尚且未曾询问过皇帝的意见,转头便对颜稚如直言道:“郡王能有此心,也不算辱没了陛下的一番良苦用心。”

    想他好歹也算是凤子龙孙,生来尊贵,眼下竟在群臣面前,听一个宦官的教训。

    颜稚如面上恭敬,心底却全是愤懑。

    他低垂着着眼眸,将其中晦暗不明的情绪很好掩藏,应道:“是。”

    这厢颜稚如不敢有异议,宴平秋便干脆将矛头再次反转,直指向那位‘英勇无畏’的王大人。

    “郡王都未曾有所异言,倒是王大人你,不辨是非,空口胡言,妄图离间主子爷同郡王之间的感情,实在其心可诛!”

    此话一出,便是把这事的罪名给钉死了,任王大人心知肚明其中原委,却到底不敢再多言。

    他目光时刻紧盯着上方站在皇帝身边耀武扬威的宴平秋,面上的憎恨毫不掩饰,虽是沉默,但却眼如尖刀,早将高座身侧的宴平秋凌迟了千百遍。

    也无需皇帝发话,宴平秋便将这罪名给定了,转而看着那毫不掩饰自己恨意的王大人,笑着道:“如此罪无可恕,实在不可轻饶,以免日后再有人效仿王大人之壮举,即日起,便革去其在朝中的一切职务,连同家眷,闭门思过三月,非召不得出。”

    此话一出,朝中顿时哗然一片。

    有人在此刻提出异议,认为王大人不过是一时口不择言,从轻处罚即刻,何必罚得太重,甚至是累及家人。

    更有人见已有人冒头,赶忙跟上附和,意图为王大人辩白,不仅怒骂宴平秋只是一介阉奴,越俎代庖,更是指责皇帝没个皇帝的样子,全由一个奴才在朝堂上放肆撒野。

    这样的言论一多,站出来反驳的人便也跟着多了起来,其中多数同王家沾亲带故,余下沉默的则是选择明哲保身,不愿掺合进去。

    颜回雪也是离京太久,险些忘了这些臣子的面目为何。

    如今猛然见有人胆大妄为地上前指控他,言辞激烈,毫无畏惧,倒像他真是个懦弱无能的昏君一般。

    颜回雪眼皮一抬,只扫了一眼其中情绪最为失控的那位,悠悠地开口反问道:“你说朕软弱无能,不比先帝敢作敢为,有天子风范?”

    谁也没想到皇帝竟真的字字句句都听得仔细,那口不择言的官员心里一咯噔,对上那双过于冷漠的碧色眼眸,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此前的激动情绪顿时荡然无存,转而便见他扑通跪地,一路连滚带爬地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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