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2/3页)

如何,接连叫了几声“好”,随即目光深远地看向这个女儿,道:“不愧是本侯亲自教养在身边的孩儿,只可惜,是个小女子。”

    他话中似带着惋惜,但看向嵇英姝的目光,却隐隐附上杀意。

    那副将见嵇英姝没有丝毫让道的意思,再听方才所言,也明白是怎样的情况,眼中恭敬不复方才,杀意顿生,道:“小姐既不愿离去,末将只能得罪了。”

    这人是镇国侯的心腹,自然对镇国侯所行之事知之甚多,也因此立刻明白二人方才一番话的真正含义,再下手时,便多了几分狠劲。

    长枪一挥,直冲着嵇英姝的面门,哪还有半分顾惜眼前之人是个女儿身,甚至在对方掏出腰间短剑回击时,目光轻蔑道:“小姐又何必执迷不悟,阻拦侯爷的大计!”

    “胡言乱语!”

    嵇英姝厉声回斥,虽力道悬殊,武器不及对方精良,却仍旧不肯后退一步,全力抵抗对方送来的招式。

    不一会儿,二人对打下马,竟也有来有回。那副将显然是明白自己轻看了这位养在闺阁中的小姐,当即收敛了几分散漫,再下招时,更为狠辣,几度逼退对方至退无可退的地步。

    很快嵇英姝力不能敌,呕出一口血来,面上却不见丝毫退缩。

    见她如此,那副将也不得不回味起来镇国侯的那一番感叹,确实可惜了是副女儿身,不然侯爷又何愁后继无人。而后他道:“小姐这是何苦呢,待侯爷大业将成,您便是真正的金枝玉叶,如此冥顽不灵,不过是愚人所为。”

    说罢,对上女子眼中不灭的怒火,他提起手中长枪,准备打断对方双腿,再命人送她回宫。

    到底是侯爷的亲生女儿,他一个下属,自是不能当真取她性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一人策马赶来,抬手拉满手中弓箭,一箭射中那副将持枪的手,随即飞身下马,救下险些遇难的嵇英姝,而后跪地请罪道:“末将救驾来迟,还请娘娘恕罪。”

    此人是个典型的大老粗,扶起倒地的嵇英姝后,又离开松开,也不顾对方有没有站稳,便埋头请罪。

    见此一幕,那副将自是不会善罢甘休,还不等他向伤他的人动手,察觉到他举动的大老粗很快躲过,随即给了他一记飞脚,人便很快没了声息。

    镇国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显然他是认出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

    我朝发展至今,武将不如文臣更得重视,却也并非全然被遗忘,除却留守京都城中的几位老将,北方大漠边城便有一支军队,不得皇帝召令不得入京。

    那是直属于皇帝管辖的军队,只听圣旨,并不受虎符控制,因此镇国侯也没料到这人会带着军队那么快赶到京中。

    镇国侯眯了眯眼,带着试探的口吻扬声道:“郑将军为何会在此时入京?可知无故入京,视为谋反。”

    听到这话,郑伯渊面上没有丝毫退色,扬言道:“末将收到陛下亲笔密旨,说是京中有乱党谋逆,故而日夜兼程赶往京中,只愿为陛下排除万难,诛杀乱党!”

    郑伯渊话语刚落,他身后便出现数十兵马,皆是在沙场历经血洗过的能兵巧将,便是身下的马,都带着几分血性。

    无人知,他此次入京究竟带了多少人马,京都城外又是否会有埋伏。

    “是吗?”镇国侯面上丝毫不慌,佯装一副与有同焉的样子,道:“既然郑将军与本侯一样是为陛下安危所想,那不如我二人一同上路如何,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呵,行宫自然要去,只是在此之前,末将还得替陛下亲自缉拿乱党才是。”说罢,郑伯渊转而拔出腰间佩剑,直指镇国侯道:“镇国侯,还不束手就擒?”

    看着那把直指自己的剑,镇国侯一直佯装出来的好脸色终于变了,冷眼扫过郑伯渊,目光最终停在他身侧的嵇英姝道:“英姝,你便眼睁睁地看着这人剑指你的生身父亲吗?”

    显然他不曾漏听郑伯渊那声“娘娘”,这人既然能在这时赶来,必然是有他这个好女儿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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